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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你们不针对我，可能我在尤文踢一两年也会选择退役，我没有打算把一辈子都投入到绿茵场上当一个工兵耗材，我更多的只是想感受一下职业球员的氛围，圆个梦罢了。”
“但我自己退役是一回事，被你们针对被迫退役是另一回事。”
“我知道你们针对我的原因，一直都知道！”
里皮瞳孔一缩，五十八岁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何天启，知道？
何天启：“因为我拒绝了莫吉儿子经纪公司的合同。”
就这？
里皮正要松一口气的时候。
何天启补充道：“当然，这只是诱因。”
“真正的原因是，2000年U21欧青赛半决赛，身为球队替补、并且实力明显和皮尔洛等主力球员有较大差距的我，被莫吉安排成为了首发球员，取代了加图索的位置。”
“结果没想到我没有出错，帮助意大利U21赢球，杀入决赛。”
“决赛之前，莫吉找到了我这个"尤文嫡系"，明确告诉我想办法让球队输球。”
“那几年意大利青训人才井喷，连续赢得欧青赛冠军，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会赢得冠军。”
“如果输球，莫吉会大赚一笔！”
“然而决赛第三十分钟，我因伤离场，加图索替补登场。”
“加图索和皮尔洛完美适配，帮助球队连下两城，二比一击败对手！”
里皮记得这一切，颤颤巍巍的接话道：“加图索因为这一役的精彩表现，得以入选成年国家队，正式成为国脚。”
“而你则在赛后成为众矢之的，被媒体引导批评。”
“很多人不知道明明拿了冠军，你的口碑为何狼藉，但其实那是莫吉对你的报复！是他买通媒体数落你的无能从而泄愤！”
“你之后在尤文图斯青训队也遭到了更猛烈的报复，被球队孤立。”
“尽管莫吉知道你也不是有意受伤离场，导致意大利U21赢球的，但你偏偏就是伤了，这是天意。”
“你就是要因此而承担他的愤怒！”
“甚至他会让我时不时把你带到一线队参加训练，给你希望，在让你绝望。一次次的看着你挣扎。”
何天启点了点头，不过不仅没有忌恨，反而突然露出笑容：“但其实莫吉不知道，我就是有意受伤的。”
里皮不可思议的看向何天启。
“准确的说，我是诈伤的。”何天启咧嘴道：“我一点问题也没有，但我知道我帮不了那支意大利国青队，加图索应该上场，他当时的实力已经超过了我。”
“而加图索和皮尔洛的配合，是我教他们的！”
“皮尔洛在决赛中打入的那颗任意球，会飘的，叫落叶球，也是我之前教他的！”
“我知道莫吉在操盘，但我的冠军，谁也抢不走！”
里皮难以置信，不断摇头：“原来如此，原来如此！莫吉在戏弄你，你也在戏弄莫吉！你……你不要命了吗？”
“你不知道莫吉的能量有多大！你一无所知！”
“你难道没有从你的球员经历中发现，和莫吉斗，你失去的永远比你得到的多吗？你得到了欧青赛冠军，但却失去了踏入职业球场的机会！失去了加入意大利成年国家队的机会！”
“现在也是一样，你赢得了意大利杯，甚至有可能赢得意甲，但你永远不知道你将会失去什么！那是你无法承担的代价！”
与其说在警告何天启，这话更像是里皮说给自己听的。
何天启一语道破天机：“你当年就是这样说服自己和莫吉合作的吗？”
里皮愣住了。
久久开不了口。
擦拭了很久的眼镜也没有重新戴上。
因为该擦眼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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