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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只会做家务事,别的都不懂,别的都不会,我不喜欢只会转锅台的人,娘也别强迫我娶她。”
“要是找到呢?”
“她能找到两三张地图,我就听娘的。”
“说话算数?”
“算数。”寿海肯定地回答,他不相信瑞兆能找到被列为军控物资的地方地图。
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,瑞兆隔几天便上一次街,卖掉一些农产品,买些副食品,准备做过年的食物,顺便买些便宜的零头布料,回家给父亲和妹妹做衣服。
这天上午,她卖掉十几斤赤豆,准备买盐和酱油,在南货店门口碰到王燕,笑着上前打招呼。
王燕把她叫到僻静处,悄悄跟她说了找地图的事,瑞兆说:“我试试吧,找到了,就送到你家去。”
瑞兆回家跟父亲一说,父亲有些不高兴,皱起眉头说:“也没定亲,就叫你做这做那。”
“也没做这做那,不就是织了件毛衣,要几张地图吗?定不定亲,也算老亲眷,能帮就帮。外人有事,不是还帮忙吗?”
父亲想想也对,捻着稀疏的胡须,想了想说:“你去丹阳找找李兆福,他老婆在书店做事,书店应该有地图。”
瑞兆知道李兆福,他是西岗村人,人聪明,家里很穷,跟着父亲上了几年私塾,父亲都没有要一点学费,他心存感激。
李兆福到县政府做事后,每次回来过年,都要带上礼物来拜年。瑞兆想,现在打仗,地方地图是军控物资,书店肯定是买不到地图的,不然荆小艾不用找别人。不过现在熟人中只有他还算个人物,只能去丹阳找他碰碰运气了。
天空布满阴云,时有小雪花飘落,空中飞鸟甚少,只有些麻雀叽叽喳喳叫着,从这棵树飞到另一棵树上。路边的水沟结了冰,冻住了水草,浅水未冻的地方,水也好像凝固了,一动不动。风很冷,像刀一般割人的脸,扎人的耳朵。
瑞兆穿蓝布大襟棉袄,脚上是黄灯芯绒棉鞋,一条红围巾包住大半张脸,顶着西北风往皇塘汽车站去。走到北昆村前,看到有一个人手拿白搪瓷缸喝水,想起李兆福来他家拜年时,讲的一件趣事:县里召开新文化生活动员会,准备给每个代表发个搪瓷水杯做纪念,李兆福问章科长:“杯上印什么字?”
章科长是个不学无术尸位素餐之人,什么事也没主意,他顺口答道:“听县长的。”
再问一遍还是这样回答,李兆福心里恼火,听县长的,也得你去问,总不能我当科员的去问。他不喜欢这个本事不大,爱训斥人的章科长,心想,你不问,就让你吃点苦头,便让人印了“听县长的”四个字。150个搪瓷杯子送到县政府,众人大笑,章科长大怒,拍着桌子骂李兆福。李兆福也不惧怕,高声说:“不是你说听县长的吗?问你两遍,你都是这样说的,我以为就是印上听县长的四个字,我何错之有?”
吵闹声惊动了县长王公常,他走过来看了看,有点忍俊不禁笑了笑说:“话也不错,别具特色,就这样吧。”
***在长江北岸陈兵百万,县政府大院里充斥着紧张和恐慌,有些人如热锅上的蚂蚁在屋里团团转,有的人如没头的苍蝇到处乱窜,人们都知道***快打过来了。
大院里三排青砖灰瓦的房子,县政府办公室在第二排,瑞兆看到屋子里乱哄哄的,地上放着一些木箱、纸箱,桌上柜上堆满了要运走或要销毁的文件资料。
瘦高个子的李兆福颧骨突出,鼻子扁平如大荸荠,眼睛大而鼓,怒目圆睁时,眼球似要掉下来。他正弯腰打电话,抬头看见了瑞兆,放下电话走出来,笑着问:“你怎么来啦?家里没什么事吧?”
“家里没事,我有事找你帮忙,怎么乱哄哄的?”
“山雨欲来风满楼,准备撤呢,有什么事?”
瑞兆低声说了找地图的事,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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