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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兵和皇协军在河湾村一家一户的搜查,打碎了不少瓶瓶罐罐,闹得全村鸡飞狗跳,也没有搜到一个新四军、一个游击队。
木村见搜查无果,问吴乡长怎么办,吴乡长满脸堆笑战战兢兢地说:“船在河湾村边,凶手可能是新四军游击队,也可能不是,把村上人都找来问问,看能不能发现线索,看能不能找到凶手。”
木村点头同意,全村男女老少七十几人,被赶到轧米厂废墟前的空地上,日本兵和皇协军端枪对着人们,有的小孩和女人如见了魔鬼,吓得浑身发抖,呜呜咽咽哭了起来。
吴乡长先装模作样询问男人,从东往西,一个个问,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杀人凶手,有没有看到新四军游击队,知不知道谁是凶手,人们都摇摇头,说没看见,说不知道。
周保长接着询问女人,从东往西,一个个问,问了所有女人,也都是摇摇头,说没看见,说不知道。
吴乡长又气势汹汹地威胁说:“今天不查出杀人凶手,太君不会罢休?谁知道了,赶快说,说了有赏,都不说,都别想活命!”
周保长在一旁帮腔说:“你们都说不知道,为什么会知道船上有死人?到河边看热闹的人都说说。”
有的人害怕了,哆哆嗦嗦说是听狐正勇喊叫才知道,有的说看到刘大炮坐在码头上,才到河边去看的,并没有看见谁杀人。
吴乡长看到木村焦躁愤怒,脸胀成了猪肝色,知道没有个说法,木村不会善罢甘休。他怕找不到凶手,木村会迁怒于他,另外,他也担心他推船时,会有人看见。夜长梦多,不尽快嫁祸于人,会有麻烦,他对木村说:“这事不用再查了,凶手基本可以确定。”
“谁?”木村精神为之一振。
“刘大炮和狐正勇两个人有杀人嫌疑。”
刘大炮一听,气得大骂吴乡长:“王八蛋!你胡说八道!”
吴乡长冷笑说:“不是你,船怎么会在你家码头上?你为什么紧张?为什么害怕?”
“看见死了人,我怎么不害怕?”
“你做贼心虚,你就是凶手!”吴乡长大声嚷道。
“你这个狗汉女干,你血口喷人!你断子绝孙!你不得好死!”刘大炮不顾旁人拉扯,愤怒地冲向吴乡长,几个皇协军挡住他,举起枪托劈头盖脸一阵乱打,刘大炮被打得伤痕累累鲜血淋漓,躺在地上。他挣扎着爬起,嘴里大骂,“鬼子汉女干都是畜生!”
木村大怒,举起军刀向他脖子砍去,脖子砍断一半,鲜血喷涌出来,刘大炮像断了的半截木桩,直直的倒下了。他人倒下了,眼睛还睁着,看着人、看着天,不知向谁诉说自己的冤屈,不知向谁诉说他的悲伤。
木村下令杀掉刘大炮一家六口和狐正勇一家五口,烧掉两家的房子。
街上的人听说日本人要杀人,不少人如看西洋景一般,涌到东街桥头来看,桥上挤满了人,桥两边的岸上也站满了人。
洪寿琪也来看,她身穿粉色旗袍,叉开到膝盖处,脚穿着红皮鞋,耳戴着金耳环,浓妆艳抹,人没到香气已到。她是乡长太太,人们都给她让道,眼睛看着她扭动的丰满的臀部。她走到离轧米厂只有几十米远的地方,惊恐地站住了。她看到丈夫穿黄色中式上装,头戴礼帽,身上斜挎盒子炮,站在木村旁边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。刘大炮的尸体横在一片血泊之中,另外两家老少排成一字长队,跪在地上,头发和后背被阳光照着,十支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们的后背。
洪寿琪知道河湾村的人是被冤枉的,他们没有杀人。河湾村在河水水流的下游,船是从自家的码头推出去,顺水漂去的。她不敢上前去说,懊悔内疚痛心之情如潮水般涌来。她觉得丈夫的行为可恶可耻可恨,明明知道事情真相,还要为虎作伥加害河湾村人。她同情怜悯河湾村人,可救不了他们,她很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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