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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婷的死,并没完全消除伊藤对杏年的怀疑,但他也不完全相信曲辉的话。他任命曲辉为保安队副队长,让他监视杏年的一举一动。
对于抓获的其他七个***员,伊藤问曲辉怎么办?曲辉说:“杀!”
伊藤问杏年的意见,杏年说:“忠臣烈士的名声,是一种高尚的荣誉,有人愿意付出高昂的代价,甚至用生命去得到它,马上把他们杀了,就成全了他们。再说曲辉说的也没有得到旁证,重刑之下,屈打成招也是有的,如果太君能先放放,再审审,说不定能有新的收获,毕竟多杀几个人不是目的。”
伊藤想了想说:“先关着吧。”
三月的一个傍晚,街灯昏黄,胆怯的灯光不太明亮。
丹阳的大戏院里,传出“咚咚锵锵”的鼓乐声,一场好戏即将开演,看戏的人们三三两两往剧场里走,没钱看热闹的人们聚在大树下聊天。
曲辉约敏子来看戏,敏子又约了杏年。敏子穿一件杏黄底色小红花和服,发髻梳得很高,手上拎着紫红色镶金边的小包,包口拉锁拉了一半,化妆盒上放着一支袖珍小手枪,枪把上镶嵌着一朵金色菊花。
两个等生意的黄包车夫闲得无聊,议论起敏子的衣服,一个人说:“日本婆子后背上为什么总背个包呢?”
另一个人说:“是父母亲的骨灰。”
“不对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是床单,什么时候想和男人睡觉,拿出来往地上一铺,河边树下草地都行。”
车夫以为敏子听不懂,敏子却听得清楚明白,她又羞又怒,从包中掏出枪,对着车夫喊道:“胡说八道!混蛋!我打死你!”
就在敏子要扣动扳机时,杏年到了,他按下敏子拿枪的手说:“别生气,他们没文化,别跟他们一般见识。”
两个车夫吓得魂飞魄散,赶紧拉起车,溜之大吉。
曲辉看敏子的火气渐渐消了,满脸堆笑,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穿和服真漂亮,和服背后的这个小包到底是干什么用的?背个小包,衣服穿起来麻烦不麻烦?”
敏子没有说话,看也不看他一眼。曲辉有些尴尬,转身问杏年,杏年用武进话说:“我也是听说,好像是这样的。东晋时期,江南不少富豪都希望延年益寿,他们相信吃了童男子***做的药可以长生不老,于是到处收购童男子的***做药。日本商人为了赚钱,大量阉割日本童男子的***卖给东晋富豪享用。这一出口生意,让少数商人发了财,却造成日本人口大减。日本政府为了增加人口,一是对做这种生意的商人格杀勿论,二是下令女人出门必须背一条被单,以便随时随地……”
敏子对武进话能听懂一些,她没有等杏年的话说完,愠怒地说:“你也胡说八道!进去看戏吧。”
看戏出来,曲辉还想着杏年说的话,觉得敏子听了不高兴,伊藤听了肯定也不高兴。明天就向伊藤报告,伊藤恼羞成怒,不把杏年整死,也把他整倒,自己可以顺理成章取而代之。他激动得一路歌唱,上了床,转辗反侧兴奋得一夜未眠,吃了早饭,屁颠屁颠去拜见伊藤,把杏年所言一字不差向他汇报,说杏年出言不逊,对大日本帝国大不敬。
伊藤很是恼火,但也不知杏年是拾人牙慧,还是造谣污蔑,就以一句真假难辨的话处治杏年难以服众,他压住火气,沉下脸说:“他胡说八道,你别信,你多注意他对皇军不利的言行,随时向我报告!”
“是,是。”曲辉诺诺连声,脸上显出哈巴狗一样的温顺表情。
日军为了以战养战,在庄稼成熟收割时,便组织日伪军下乡清乡抢粮,保安队负责靠近长江边的两个乡。
界牌乡石基村边有一块石碑,是纪念明朝年间抗倭胜利立的碑,保安队到了村边,曲辉说:“这块碑不利于中日亲善,必须炸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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