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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下船后,姐夫提议说。
梁婷朝江北岸看了一眼,灰暗的天空罩着的江滩上,有三个小黑影,有一个人挥舞着什么东西,一个人在招手,似乎召唤他们去摆渡,梁婷说:“姐夫,还有三个人要过来。”
“天不好,人又少,跑一趟不划算,收工吧。”
“你先回去,我去跑一趟。”
“要去一道去吧。”姐夫不放心梁婷,还是一道去了。
等船的是老两口带一个孙女,上船后,老太太感激地说:“去亲戚家拜年,出来晚了,你们是好心人,天这么冷,为我们三个人还跑一趟,我们多给一点钱吧。”
梁婷说:“不多收钱,还按人头收,扶好了,风大了。”
船到江心,天上乌云翻滚、鸟雀不见,地上狂风大作、尘土飞扬,江上浊浪滔天、鱼虾潜底。船一会儿上到三四尺高的浪顶,一会儿又跌到深深的浪底,十岁的孙女吓得哭了起来,紧紧抓着奶奶的胳膊,扎蓝布头巾的老太太也惊恐万分,自语道:“要死在江里了,要死在江里了。”
老头子吼她:“乌鸦嘴!别乱说!”
梁婷大声安慰他们:“抓紧扶手,不要怕!船老大本事大,不会有事。”
梁婷一边摇橹一边把船帆升上一半,借着东北风力,船速快了,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南岸码头。
回到家,姐夫夸梁婷能干,遇险不慌,是干大事的人,姐姐也高兴地说:“这几天多亏梁婷了,赚了钱,也方便了来往过江人。”
梁婷说:“自家人不用说客气话,难得有空帮帮你,我明天再帮着摇半天撸,下午回丹阳。”
“太冷了,要不要生个火盆?”
“不用,喝杯碧螺春茶就好了。”梁婷一边沏茶一边说。
“我看你喜欢喝碧螺春,这个茶清香味好?”
“也不全是,我喜欢碧螺,爱屋及乌就喜欢上碧螺春茶了。”
“什么爱屋借屋,碧螺是什么东西?”姐姐问。
梁婷笑了笑说:“这里面有个故事。”
“说给我们听听。”
梁婷拿开茶杯盖,用她秀气的鼻子,嗅嗅碧螺春茶的香味说:“很早以前,太湖东洞庭山的青年渔民阿祥与西洞庭山的姑娘碧螺相爱,太湖恶龙心生歹意,要霸占碧螺为妻。阿祥闻讯怒火中烧,与恶龙大战七天七夜,铲除恶龙,但阿祥也身负重伤,垂危不起。碧螺到处寻觅药草救阿祥,发现在阿祥与恶龙激战流血的地方,长出一棵小茶树,绿叶碧嫩,碧螺将其采回,口含茶叶泡成香茶。阿祥饮之精神渐好,伤愈康复,碧螺因口含茶叶泡茶给阿祥饮,元气尽失,憔悴而亡。”
姐姐有些难过地说:“碧螺真是好人,为了心爱的人死了。”
“我觉得,为了心爱的人去死,是值得的。”
姐姐看了一下妹妹泛起红晕的脸,想起了一直挂念的事,她说:“苏舍死了快两年了,你该往前走一步了,有合适的找一个,现在是民国了,不兴寡妇守节的旧规矩了。”
梁婷泛红的脸更红了,她喝一口茶,低头不语,似乎在回味碧螺春茶的香味。
姐姐关心地问:“你该往前走一步了,有相中的男人了吗?”
梁婷拿起一张纸,给侄子折纸鸽子,有些羞涩地点点头。
她与杏年交往以来,杏年的和善稳重、机智勇敢和缜密敏捷的思维,让梁婷佩服得五体投地,她信任他喜欢他,心如三月春花,不断生出爱意。那次杏年一手安排搞了敌人一车武器,晚上向她报告好消息时,突然提出想把两人的关系升级。
“怎么升级?”梁婷明知故问。
“我们不能只是工作关系,不能只是同志关系,为了国家,为了民族,我们要升级成革命伴侣关系。”杏年红着脸说。
“为什么?”梁婷有些羞涩地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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