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运人员不要太多,选几个精干的,穿便衣装成老百姓跟车就好。”
伊藤点一下头说:“这个方法好,你们二人去办吧,拜托了,我等着听你们的好消息。”
二人刚要转身离开,伊藤又板着脸,声色俱厉地吼道:“这次行动,只准成功不许失败,失败了我就毙了你们!”
杏年跟着许***子来到剿匪大队部,许***子说:“既然不用兴师动众,用不了几个人,你们保安队就别管了,我派几个人找一辆车就行了。”
“伊藤让我们一起办,保安队当甩手掌柜不好交差。再说,保安队现在还舞棒弄棍呢,这批物资运回来肯定得给我们一部分,你们辛苦,我们也不好无功受禄?我们至少得去一个人。”
许***子觉得杏年说得有理,不好再阻拦,说:“好吧,你们去一个人。”
许***子迷信,凡事都要占卜一下,他从抽屉拿出一枚铜板说:“扔一卦看看,如果字朝上此事必顺,明天就出发。”说完,他手臂伸直,让铜板从两指间滑落,“当”的一声,铜板掉在大方砖上,铜板跳了两下,又转了几个圈,倒下了,“光绪通宝”四个字朝上,看着两双眼睛。
许***子兴奋地说:“大吉,明天去拉货,你找个顶事的人过来跟车。”
“你也要派个得力的人去带队。”
“我让中队长甄铁去,他脑子活会办事,枪法也好。”
“不行,他喜欢嫖,会耽误事的。”
“当天去当天回,哪有空嫖,怕什么?”
杏年没有再说什么,回到保安队,叫来小许交代一番。
细雨蒙蒙,乱云飞渡,几只乌鸦叫着飞向密林。
镇江通往丹阳的公路,有一段坡路,路况不好,坑坑洼洼,道路泥泞,来往汽车犹如草野狸猫,小心谨慎地爬行。下午2点多,一辆货车行驶到这段坡路,减速慢行,路不平,货车像醉汉一样摇摇晃晃。车上五个人,甄铁坐在司机边上,车厢里小许和另外两个剿匪大队的队员披着蓑衣,头戴斗笠,像商家伙计模样,坐在香醋坛子和酱菜筐中间的木板上,闻着浓浓的醋和酱油味,守卫着藏在里面和酱菜下面的枪支弹药。
这一段坡路两边是茂密的树林,树林中埋伏着新四军的一个排,他们在公路上埋了两捆集束手榴弹改装的地雷,静静等候货车到来。车子进入伏击圈,丁排长大吼一声“拉弦!”声音刚停,地雷爆炸,轰隆一声,在车前炸出一个大坑,货车慌忙转向,想从旁边闯过去。
丁排长又喊一声“打!”,密集的子弹射向货车,一颗子弹最先打中司机,司机一头歪在方向盘上,汽车失去控制,直接撞向路边一棵大杨树,卡车停住了。猛烈的碰撞,车上的醋坛子裂了,香醋从车上往下流,散发出浓浓的醋香味。战士们冲向汽车,甄铁拔枪还击,被当场击毙,小许趁乱跑回,其他二人也丢了性命。
战士们迅速跳上汽车,搬走了车上的武器弹药和被服,待日军巡逻车赶到现场,只留下四具尸体,车上只剩下些被打破、撞裂的坛坛罐罐,空气中弥漫着酱醋酱菜的气味。
傍晚时分,天空阴沉沉的,乌云一排排的从头上飘过;雨下大了,雨点猛烈地打在树上房上窗户上,如燃放小鞭炮似的响个不停。风也大了,风雨在原野上追逐厮杀,谁都不肯屈服,谁都想把对方撕得粉碎,险恶的喧嚣声不绝于耳。杏年听着窗外风雨的咆哮声,觉得大自然演奏的音乐很好听,抬头看窗户,雨水在玻璃上看他一眼就溜走了,似乎除了他,还要向谁报告什么重大喜讯。
伊藤中队长的脸比天还阴,还猪皮还难看,他在屋里焦躁地踱来踱去,似要把楼板踱穿。许***子刚进屋,就被伊藤狠狠打了四个巴掌,左右各两个,还踹了怒不可遏的一脚,人差点倒在有铁条罩子的电风扇上。杏年也受到了惩罚,伊藤还算公平,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