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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说话的空当,许***子赶紧把办军人慰安院的想法说了,伊藤嘴里嚼着糯米饭团,问杏年什么意见。
杏年说:“事情都是有利有弊。”
“办军人慰安院是利大,还是弊大?办好,还是不办好?”伊藤眼睛盯着杏年的眼睛问。
“中国有句老话,有欲无勇,没勇怎么战胜敌人呢,慰安院还是不办好。”
“姓蒋的,你别胡说八道!我没听说什么有欲无勇的老话。”许***子气哼哼地说。
“你大老粗一个,当然不知道。”杏年不客气地说。
警察局长常增杰说:“我只知道《论语》中有"人有欲,则无刚",不知道蒋队长的话出自何典?”
杏年说:“无刚,不就是无勇么。”
安县长笑着说:“你们不要争,都听太君的,太君,你说。”
伊藤不置可否地说:“再说吧,为了精诚团结,大家再干一杯。”
大家又喝了一杯,伊藤说:“酒逢知己千杯少,你们互相敬酒。”
警察局长常增杰和杏年喝了一杯,安县长是个酗酒而放荡的人,他端了酒杯来敬杏年,杏年摇摇手说:“酒不喝三,路不走四,我不能跟你喝。”
“什么酒不喝三?”
“不跟三个人喝,不连喝三杯。”
“又是你穿凿附会吧?”安县长拍拍杏年肩膀说,“丹阳人不是这么说的,丹阳人说酒不喝三,是强灌的酒不喝,便宜酒不喝,闷酒不喝。”
“对,强灌的酒不喝,你灌我的酒,我不喝了,我要醉了。”
“醉的人都说自己能喝,说自己醉的人都没醉,喝!”伊藤是中国通,对中国酒桌上的话也很熟悉。
杏年又喝一杯,接着又和许***子喝了两杯酒,头真有点晕了。他提醒自己,无论如何绝不能再喝,他知道自己的酒量。
他把杯子倒满酒,斜眼看看身边的敏子,敏子模样端正,她是丹阳火车站的副主任,有时穿军装,有时着便衣,今天她穿了件白底粉红小花的旗袍。
杏年说:“日本女人都穿和服,我看敏子小姐穿中国旗袍也很美,这件旗袍的花色也好看,就是专门给敏子小姐设计的。”说完,他朝敏子打了一个喷嚏,又把脸凑到敏子的胸前去看看说,“喔,不是樱花,我看着像樱花呢。”
敏子非常尴尬,往边上推了推杏年,拿手绢擦旗袍上的鼻涕,皱起眉头对伊藤说:“哥哥,你们别喝了,我看杏年君醉了。”
“没醉,我没醉,我家的猫、我家的狗,从来都喝不醉。”杏年端起酒杯,身子又向敏子靠过去说,“敏子真漂亮,中国有四大美女,敏子是第五大美女,我敬美女一杯。”
他手一晃杯子一歪,酒洒在敏子的大腿旗袍上,杏年赶紧用左手去抹,敏子的脸更红了,她把杏年的手拿开放到桌上,杏年把手放在自己嘴里舔舔,又放在鼻子下闻闻,说了句:“好香,好香。”
许***子哈哈大笑说:“没用的东西!半斤多酒就醉了。”
伊藤皱起眉头,冷冷地说:“扶杏年君去休息。”
杏年被安排在二楼最南端的一间卧房,刚脱衣脱鞋躺下,伊藤就来了,身后跟着戴眼镜的陈翻译。伊藤在床边坐下,拍拍杏年的肩,没有反应,又拍拍他的脸,他才半睁开眼睛。
杏年知道伊藤来听酒后真言了,便故意用力朝他吐一口酒气,含糊不清地说:“团长来晚了,罚酒三杯,罚酒三杯……”说完眼睛又闭上了。
伊藤觉得可乐,笑一笑问:“你是党员吗?”
杏年没有回答,陈翻译又拍拍他的脸,用带常州口音的普通话大声问:“团长问你,你是党员吗?”
“我-我是党—党员。”杏年嘟嘟囔囔地说。
“入的什么党?”
“同……同盟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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