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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一次,营长降为排长。处分后的一天上午,纵队领导把杏年叫去,神情严肃地对他说:“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你去不去?”
“去!有什么任务,我坚决完成!我要立功赎罪。”杏年两脚并拢,心情激动地说。
“那好,让你带二十个原自卫团的战士去投奔丹阳日伪军。”
杏年以为是开玩笑,看看张副总队长神情严肃又不像是开玩笑,便说:“当汉女干我不去,请领导换个别的任务,我要带队伍杀鬼子,给战友报仇。”
“现在不缺杀鬼子的人,缺的是枪支弹药,缺的是信息情报。”
“这么多人呢,比我本事大的很多,让别人去。”杏年推三阻四不愿意,不是怕困难和危险,入党以来他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,他是怕顶汉女干的骂名,怕人们误解有口难辩,怕被除女干队不明不白地杀掉。
“我们考虑再三,还是你最合适,你是当地人,语言通、情况熟,另外你坐过***的牢,党员身份一直没暴露。眼下你受了处分,率部下投奔日伪军,成了顺理成章的理由,这也是领导从严处罚你的原因,苦肉计不苦,别人不信。”
杏年还想推辞,看张副总队长坦诚和期待的眼神,点头同意了。
“你此去有三个任务:一是取得日伪军信任,搞到情报;二是看准机会,给部队搞一些枪支弹药;三是除女干。每项任务都很重,也很危险,你既要完成任务,还要全身而退,不能有去无回。”
张副总队长说到这儿,宽厚的大手在杏年的厚实的肩膀上用力按了按,似乎试试这副肩膀能不能挑起这副担子。接着他又说:“你带的这二十个人要严格挑选,必须立场坚定,素质好,靠得住,关键时刻用得上。另外,我们给你安排一个联络员,地下党员梁婷,她在丹阳城里的济元药店做药师,有事你和她联系。”
此时的杏年,人在新丰饭店,思绪到了远方。他遥望西方的天空,夕阳似金盘架在山峦之间,耸立的山峰云雾缭绕。那里是茅山,三十六峰横跨句容、金坛、丹阳、溧水诸县,新四军支队部就在山中的乾元观。那里有茂密的树林、竹林,有庙宇、茅舍、小溪、泉水、弯曲的小路。战友们现在做什么呢?列队操练、磨刀擦枪?还是学文化?他转身往东南看,视野里没什么障碍,可见长空中有一只鹰,渐飞渐远,似往皇塘方向飞。
人就是这么奇怪,有时候,一杯茶、一碗酒,一片云,就能把身体和灵魂唤醒,就能勾起对老家对亲人的思念。此时,他醒了,他感到心中一阵剧烈的刺痛,不知他们是否平安?他离家不远,却不能和家人团聚,还要让家人蒙羞,有误解没法向同志向亲人诉说,他有些难过伤感,泪水涌入眼眶,只能期盼早日打败日寇,早日结束这痛苦的煎熬。
饭店后面有一座小院,院内一栋二层小楼,日军中队长伊藤在二楼办公。小楼后面一个大操场,原是县中学的操场,学校停课后,这里成了日伪军的训练场,一小队日本兵沿着环形跑道跑步,不时发出声嘶力竭的叫喊声。
自从杏年投奔日伪军以来,伊藤今天是第四次请他吃饭。通过几次接触,他感觉伊藤绝非凡人,不知笑脸后面有多少阴谋诡计,不知有多少凶险在等着他,他时刻提醒自己要万分小心。
伊藤隔三差五宴请,他以为伊藤学曹操,为笼络关公三天一小宴,五天一大宴。陈翻译是武进泰村人,杏年跟他套近乎,说自己外婆家也是泰村,两人觉得关系近了不少。今天他问戴眼镜的陈翻译,伊藤为什么老请他喝酒?陈翻译似笑非笑地问,“喜欢喝酒吗?”“一般。”“喝醉过吗?”“很少。”“你觉得酒是什么东西?”“见性也乱性,喝高了话多没分寸。”“你说得不错,危而观其惧,静而观其怠,醉而观其性。”
杏年明白了,宴无好宴,可能是鸿门宴,看似春风拂面,实是暗藏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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