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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历二月二十的晚上,弯月挂树梢,寒光照高楼。
王燕白天用锄头翻菜地累了,吃了晚饭便洗洗上楼,准备早点休息。她照顾寿海睡下后,手端油灯,楼上楼下走了一遍,检查门窗是否关好。
关最后一扇窗时,她探头往外看了看,灰暗的天空中什么也没有,只有一弯亮亮的残月,在偌大的夜空里,月亮显得孤单,它一个伴也没有。
上了床,熄了灯,她好半天睡不着,想生活中的苦难,想未来的日子,想不知下落的女儿,想着想着,眼角带着泪痕睡着了。
半夜时分,王燕做了一个梦,梦见寿凤身穿红袄,脚上是黄缎面布鞋,头上插着一朵茉莉花,手里还拿着一朵,蹦蹦跳跳回家了,笑着说,“阿娘,我饿了,我要吃酱爆螺蛳。”
“没有螺蛳,我给你做大蒜炒猪肝,好吗?”她刚进厨房,听到屋里有响声,是脚步声,越来越近,越来越响,如骤落的冰雹打在树的枯枝败叶上,屋门被推开了,一个黑影来到床前。
王燕惊醒了,很是恐惧,身上汗毛皆竖,胆怯地问:“谁?”
“我。”一个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。
王燕身上的冷汗都出来了,她惊恐地问: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别喊,我不伤人,我要一样东西。”
“要什么?”
“蒋松年的貂皮大衣。”
王燕看那黑影个子不高,很实在地说:“太长了,你穿不了。”
“你别管,我替别人拿的。”
“楼下长几上有一个座钟,能卖几个钱,你拿走吧。”
“不要钟,我只要貂皮大衣。”
“在靠墙的衣柜里,你拿吧。”
寿海被说话声惊醒,碰碰母亲的胳膊问:“娘,什么事?”
“你睡觉,没事。”
来人在衣柜前翻找着,弯腰在最下边一层找到了松年的貂皮大衣,他从柜里拿出一块四方的花格布,把大衣包好,包袱夹在腋下,往门口去,嘴里说:“我出去给你带上门,你不用下楼。”
寿海翻身下床,在楼梯口追上了黑影,他从黑影腋下一把拉下了包袱,大声说:“我家的东西,放下!”
黑影怒了,转身抢夺包袱,嘴里骂道:“小畜生!”
看到两人拉扯,王燕着急地叫着:“寿海,松手!给他。”
寿海松了手,黑影拿着包袱走到楼梯中间时,寿海又追下去,从背后用力推了一把黑影,“哎呦”一声,黑影叫了一声滚下楼梯,他扭了脚踝,包袱扔出老远,寿海快步跑下楼梯,抢先拿到了包袱。黑影不甘心到手的东西丢了,从兜里抓了一把灰,向寿海的脸上撒去。寿海立刻觉得眼睛火辣辣的,迷得睁不开眼,什么也看不清。黑影趁机抢过包袱,开了门,一瘸一拐的往东边大路走了。
王燕点上灯,端着来到楼下,看到寿海正坐在地上,不停地揉着眼睛,她赶忙把灯放到桌上,把儿子抱到板凳上坐下,寿海哭了起来,嘴里不停地骂着:“做贼佬!做贼佬!”
王燕焦急地问:“你哪里不好?”
“眼睛辣,有东西,睁不开。”
“我打盆水来给你洗洗。”王燕用白脸盆打水给寿海洗脸,水变浑变绿,洗过之后,右眼没有异物的感觉,左眼还是不舒服。
“我们睡觉吧,等天亮再说。”王燕说。
天亮,明孝来挑水,王燕正在灶台边做米粉团子。明孝看她脸色不好,眼睛红红的,忙问出了什么事,王燕把夜里发生的事说了,明孝很生气:“这贼也太猖狂太可恶了,欺负你们孤儿寡母,敢点着名要大衣,他从哪里进的屋?”
“门窗都没动,应该是从天窗进来的。”
“能飞檐走壁的,肯定是大田村的张裁缝,我去找他。”
“不管他了,只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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