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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天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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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七十 女儿你在哪里(1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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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天了,绑匪没来要赎金,女儿一点消息也没有。王燕坐卧不安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在屋里走来走去东想西想,干什么思想也不集中,锅烧开了还烧,大麦粥沸腾了一灶台,粥汤沿着灶沿流到地上。

    听到远处有敲钟的声音,以为是街上小学堂放学的钟声,她就出门看。看到穿蓝衣服的小女孩背着书包,迎着落日走过来,她就心跳加快,眼睛睁大了看,和以前等松年一样,看到的是失望,等来的是眼泪。

    这天吃了早饭,詹金秀来告诉她,街上来了一个算命先生,什么都能算,还挺灵,找他算算,看能不能算到寿凤的下落?”

    “算命的有那么大本事?”王燕有点不相信。

    “有啊,有个人家丢了牛,找他一算,说在芦塘里呢,家人去那儿一找,牛真的在芦塘中间的滩上吃草呢。”

    “寿凤又不是牛,她是被人绑了,算命的能算?”

    “万一绑匪把寿凤藏在什么地方,或是卖到哪里,算命的要能算到呢,不就好找了。”

    王燕的心里燃起了希望,说:“那就去算算。”话说出口,又有些后悔和惶恐,丈夫死了,她有些怕上街,街道像个阴森森的森林,里面有流言蜚语的噪音,有幸灾乐祸的目光,还有不怀好意的野兽,都把她当成没有保护,可随意戏弄和咬上一口的羔羊。

    詹金秀说的算命先生是溧阳人,五十岁出头,须发皆白,穿一身蓝布长衫,戴黑框茶色夹鼻眼镜,头上是顶黑色瓜皮帽。他来皇塘十天了,一天换一个地方摆摊。今天坐在荆家祠堂北面的石凳上,给人算命,身边围了七八个人,有的站着、有的蹲着,看他给一个蹲在面前的四十几岁的男人算命。那男人酒糟鼻,穿灰布旧衣服,身上散发出浓浓的汗酸气味,他说:“请教一件事?”

    “几件无妨,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两个媒婆给我儿子说了两个姑娘,先生看哪个更适合?”

    算命先生手指捏捏鼻子,又用手指敲着大腿问:“两个姑娘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一个叫阎玲,一个叫梅香。”中年男人把写有两个名字的黄纸条递给算命先生。

    算命先生看了一眼,闭上眼,手捏着胡须说:“玲字,左半边是王,王者,霸气,脾气不好;右边令,发号施令,说一不二,结婚后你儿子要听媳妇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梅香呢,你看行不行?”

    “梅者,冬季之花,漂亮孤傲,不温顺。”

    中年男人失望地扔下两个铜板,捏捏酒糟鼻站了起来,一个年轻人马上蹲下去,对算命先生说:“我老婆老和我吵架,可是她给我生了一个儿子,我又不想休她,有什么办法?”

    “老婆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秀琴”

    “琴字上两个王字并列,二王相争,互不服气,她才总是跟你吵,下面是今,令字少一点,谋事多难成,给你老婆改个名字就没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改名字多少钱?”

    “改两个字,一块银元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连忙从口袋中摸出一块银元递过去,算命先生把钱塞入口袋,低头喃喃自语,想了一会儿说:“改叫秀明,明字一日一月,白天晚上都干活,人勤快;有日有月,先生男后生女,儿女双全。”

    年轻人咧嘴笑了,站起身,心满意足的走了。

    衣着朴素的王燕站在人群后面,刚想往里面去,看到商中明搂着黄八林的肩膀走过来了,王燕立即转过脸,心里如吃了苍蝇一般难受。商中明走到她面前,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,色眯眯的盯着她双眉紧锁的脸问:“松年家的,有什么烦心事啊?”

    “跟你没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女儿不见了,想请算命先生给算算?”

    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街上人都说是你把女儿卖了,带着女儿以后不好嫁人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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