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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对丈夫说:“肉烂在锅里,钱早晚都是他们的,要不,这钱还是我们来吧?”
“不压担子长不大,不经风雨不见彩虹,这钱得让他们出。”
夕阳西照,流云飞渡,外面还亮,屋里已暗。松年眉头紧锁,站在后窗口,看着远处干涸的稻田,他不时长吁短叹,在梳妆台前纳鞋底的王燕,看着忧心忡忡的松年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“告诉你也没用。”
“你说说也没坏处啊。”王燕低声说,话音中带有琥珀般的温润。
“说了也没好处。”松年嘴一撇,眉毛一扬,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,像一只找不到洞门的动物。
“你就说说,兴许我能帮你一下呢。”王燕猜到了他为什么发愁。
松年终于说话了:“农促会找爸凑钱买戽水机,爸让我也出一百块钱,我哪儿拿得出来?结婚我只收了十几块份子钱,修月梅结婚时又都送礼了,现在是一块钱也拿不出。”
王燕从抽屉里拿出钥匙,递给一筹莫展的松年说:“你把我的箱子打开看看,钱或许够用。”
松年接过钥匙,依次打开六个大红樟木箱,分别是两箱衣服,一箱文具,一箱梳洗用品,有镜子、木梳、化妆盒等,一箱杂物,有蜡烛,竹器等,最后一箱是银元,码放得很整齐,整整两百块钱,松年大喜过望,说:“你有这么多钱,不告诉我。”
“我让你看,你不看,说我家的钱臭呀。”
“你哪儿来这么多钱?”
“出嫁时家里给了一百块,叫长辈叫姐姐哥嫂给的叫钱,十几年的压岁钱,还有村上人家卖纸扇请我写字,人家给的润笔费。”
“这么多钱,也不见你花。”
“早起三朝当一工,常余一勺成千盅,能省就省,积少成多,以备不时之需,这下不是有用了。”
“你老话还不少,借我一百块吧,我这就给爸送去。”
“什么时候还呀?”
“千年不赖,万年不还。”松年笑着说。
王燕看着松年难得的笑容,想再说“常将有日思无日”的道理,又怕说多了松年不高兴,便说:“把钱给爸送去吧。”
“我这就去。”
王燕看丈夫拿着钱,兴冲冲的跑下楼去,咚咚的脚步声让她心里五味杂陈。
戽水机买回来了,架在大河边,柴油机啪啪怒吼着,哗哗的河水从铁皮管喷涌而出,有的流向稻田,有的流向小河小塘,再用水车车到稻田。
这及时到来的水如甘霖,让干渴的水稻焕发了生机,稻叶舒展变得青绿,继续蓬勃生长。
农促会按每亩两角收费,漫天要价的佟绍的戽水机成了摆设,有一天夜里被人掀翻,推入大河。
佟绍又气又恨,召集了七八个地痞流氓,找买戽水机的几户人家算账。一伙人先找农促会的张会长,张会长听到消息,害怕被打,逃到乡下亲戚家躲了起来。
佟绍没找到张会长,就带着一帮人奔何家庄来,陈蓉看到了,让蒋贤去后面楼上躲一躲,她来应付。
蒋贤说:“胡知县我都不怕,还怕佟绍这个狐假虎威的东西!”
佟绍带人到了门口,蒋贤迎上前去,看着气势汹汹的佟绍说:“戽水机停了,没事干了,到乡下转悠来了。”
“你和我作对,老子买戽水机,你也买戽水机!”
“是农促会买的戽水机。”
“农促会是空架子,你家出钱最多,别以为我不知道。”
“大路朝天各走半边,生意大家做。”
“你们欺人太甚,低价抢我的生意,还把我家戽水机推入大河。”
蒋贤看着满脸横肉的佟绍说:“你别信口雌黄,你也可以降价,你水费太高,农民恨你,才把你家戽水机推入大河。”
“同行是冤家,戽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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