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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话算数?”
“你以为我像你一样,嘴像屁股一样?”
“你和我差不多,那就说定了,让你家沾便宜了,老东西!”
“晚上来我家喝酒,让小辛炒菜。”
第二天,陈四方就带着媒人到蒋家做媒来了,蒋贤虽感意外,心里有点不快,但好汉不打上门客,还是笑脸接待,请他们坐下喝茶谈事。
媒人巧舌如簧,夸苏小辛是好姑娘,孝敬长辈,勤快耐烦,心灵手巧,会做家务,会过日子,父母说他骂他,从不顶嘴;还夸苏小辛长得小巧玲珑,还是小脚,往后要找小脚姑娘,可不好找了,言下之意是说安文是大脚。
蒋贤和陈蓉都没见过苏小辛,便托横街上的周媒婆去相看一下。周媒婆到了苏家,苏见同给了两块银元,让老婆给做了两个糖水卧鸡蛋,临走时还塞了一块绸缎被面,让她多多美言。
“我当媒婆,是你家的运气,你们就等着听喜讯吧。”周媒婆笑逐颜开地说。
周媒婆得了苏家的好处,到蒋家自然是一番美言,如簧巧舌把苏小辛夸得十全十美,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姑娘,让蒋贤和陈蓉心动了。
媒婆上门的事,让柏年和安文知道了,两人都不高兴,却都不敢说,婚嫁之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嫁鸡随鸡嫁狗随狗,嫁给枕头抱着走。
从媒婆做媒之日起,陈四方见到何家庄的人,便说苏小辛的事,说女孩生下来就定了娃娃亲,说好了嫁柏年的,与柏年是青梅竹马。这话一下子传得沸沸扬扬,村上街上的人都知道了,传话的人多了,越传越走样,传到说柏年和苏小辛都睡过了。
苏见同乐得促成这门亲事,对陈四方说的话和各种传言不置可否。
蒋贤和陈蓉对苏小辛虽有好感,但对做出棒打鸳鸯的事还是犹豫不决,这下骑虎难下了,又没法去和村上人、街上人解释,陈蓉说:“就苏小辛吧,别让人家说我家怕花钱,说我们当年领养女儿,是为了当童养媳;我娶得起,也嫁得起。”
柏年和安文虽然不敢抗命,但两个人都心有不甘,柏年把安文叫到磨屋,关上门,站在大石磨旁,商议力挽狂澜的办法。
安文愁眉苦脸地说:“都是你那牛头爸成事不足坏事有余,都是他瞎捣乱,真是可恨!”
柏年愤怒且痛苦地说:“不是他生了我,真想杀了他!”
“他说你和苏小辛青梅竹马,还有人说你和她睡过了,是真是假?”
“全是胡说八道,我四岁离开陈家村,就没有再回去过,我连苏小辛长什么样都不清楚。”
“我有一个想法,不知……”安文话没说完,脸唰的一下红了。
“什么办法?”柏年满怀希望地问。
安文低下头,羞怯地说:“你——你把我睡了,生米煮成熟饭,让大家都知道,苏家女不嫁你,我也嫁不出去,家里就只好让我们结婚了。”
柏年脸也红了,他惶恐不安地说:“不行,不行!要是那样,爸妈不打死我们,也要把我们赶出家门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安文忧心忡忡地问。
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我明天去一下陈家村,和我那该死的爸,还有苏家说说,让他们别捣乱,让他们成全我们。”
“他们会听你的?”安文泪眼婆娑地问,他觉得柏年的想法是一厢情愿,让苏家松开攀上的高枝,就像让狗吐出嘴里的肉一样不可能。
“试试吧,死马当活马医。”柏年心怀侥幸地说。
安文哀愁地点点头,两颗泪珠滴在被牛踩得发亮的磨道地上。
柏年第二天去陈家村,先到苏小辛家,苏见同高兴地说:“还没定亲,毛脚女婿就上门了,小辛娘,快烧茶。”
柏年说我不是毛脚女婿,我是想请你家退了这门婚事,我有自己爱的人。苏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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