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叶间偷瞟了一眼,双颊发热,羞红了脸,嘴里骂了一句。
安文今天上身穿着粉色小格子洋布衫,横竖线都是橙色的。第一天穿,柏年说好看,这几天采桑叶她就一直穿着。柏年挑着桑篮来到田埂边放下担子,拿起桑剪,准备下田剪满枝嫩叶的桑条。
“别忙,先给你吃桑葚,刚摘的。”安文手里托着桑葚走到柏年面前,柏年伸手去拿,安文手往后一缩,一脸严肃地问,“手干净吗?就吃东西,刚才手摸哪儿了?”
“没摸哪儿。”柏年有些茫然地眨眨眼。
“没摸,我都看见了,站在尧塘北边干什么了?”
柏年挠挠头,想起来了,有点不好意思地说:“不脏,裤子里的东西。”
“真恶心!我拿给你吃,张嘴!”柏年张开嘴,安文把羞红了的桑葚一粒一粒拿给他吃,柏年一边吃一边说,“好吃,不酸,甜的。”
他看着安文红扑扑的脸,想起了什么,问:“听说你想留在家里?”
“没有啊。”安文矢口否认。
“爸妈在房里说的,我都听见了。”
“你偷听,他们都说什么了?”
“”偷听的话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那不给你桑葚吃了。”安文把手往后一放,假装生气的样子,把小嘴一噘。
“好,我告诉你,爸妈好像同意我俩成亲,他们商量要不要告诉我爸你爸。”
蒋贤夫妇在嫁了安吉、安莉、安秀、安男以后,开始考虑柏年和安文的婚事。
安文义无反顾地从南京回来,除了喜欢养父养母,还喜欢柏年,喜欢和他在一起。当初,两个人在一起是说得来,感觉愉快,只有亲情,没有爱情。随着年岁增长,爱情的成分在增加,她渴望和柏年呆在一起。柏年不在时,她把想对柏年说的话,悄悄对花说对树说,她怀着少女的痴情和内心的狂喜,盯住树和花看。看到树动,闻到花香,她就激动,忍不住掩面一笑。晚上,睡不着时,她便起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,窗外一片沉寂,远一些的树木,近一些的花草,都在沉睡,都在做着爱情的美梦。
她黎明即起,走到园子里,看柏年房间,窗户虚掩,屋里有光,她觉得那光欢愉而又壮丽,平静又安详地放射出异彩,她欢喜得呼吸舒展,心情愉悦。
两人常在一起说说笑笑,村上就有人开他们的玩笑,说两个人在一起谈情说爱,二人听了都笑而不言。
玩笑话传到蒋贤耳朵里,他觉得这也没什么不好,两个孩子没血缘关系,在一起长大,互相了解,两人结婚,也省去婚嫁上的好多麻烦事情。陈蓉未置可否,她怕有人说闲话,二人毕竟是兄妹,怕人说她领养安文就是养童养媳,为了以后柏年娶妻省彩礼钱。
有一天晚上,夫妇又说起二人婚事。
陈蓉说:“柏年十九了,该娶亲了。”
蒋贤说:“我看有现成的,柏年喜欢安文,安文也喜欢柏年,安文也想留在家里。”
“我怕村上人说三道四。”陈蓉说。
“没什么可说的。”
“他们两人的婚事,要不要征求亲生父母的意见?”
蒋贤想了想说:“柏年的婚事,跟陈四方打声招呼,安文就不用打招呼了。”
春去春又回,田野里的油菜花,花黄花落结了籽;大麦小麦拔节抽穗,长出许多麦芒,翠绿变成了浅黄;桃树杏树海棠花开花谢,结出了小铃铛一样的青果;只有田埂边和野地里开的叫不出名的小花,不管时节开得都很艳,黄的如金,白的如雪,红的似血,但在一场狂风暴雨之后,小花或蔫或残,或陷入泥沼化作了尘土,天地万物似乎皆好景不长,都是命运多舛。
“要是问你爸,他会同意吗?”安文问。
“他管得着吗?管生不管养,四岁就把我像小猫小狗一样扔掉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