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老头、一个老太婆、还有一个小伙子,都说村上没这个人。”
“没碰上坏人还算是好运气。”沃士佳说。
“快出村时,碰到一个贼头鼠脑的人,看我屁股大像女人,看我穿破布鞋的大脚又不像,他喊我没理他,低着头赶紧出村了。”安秀心有余悸地说。
沃士佳说:“还好,有惊无险,还是雕版印刷人像吧,每个村子都去贴,处处撒网,十网九网空,说不定一网就成功。”
安秀说:“金坛,丹阳,武进三县有几百个村子,村村张贴太费功夫了;而且贴了要有人看着才行,没人看着,前脚贴,后脚撕,贴了也是白贴。我想到有集市的镇上去贴,赶集的人四面八方都有,说不定有人就见过或认识凶犯。”
沃士佳觉得这个主意好,说:“明天就是姚桥镇的集场,我们去试试,顺便带几张印好的年画去卖。”
第二天,三个人起个大早,吃了早饭就动身,到姚桥镇时,太阳刚有一树高,赶集的人们陆陆续续从四面八方往镇上来。
姚桥镇三面是河,东南西三座桥与外相通。三座桥三个人,刚好一个人守一座桥,张贴画像后,在一旁蹲着守候。
安秀在东桥,她把画像贴在一家茶叶店西侧的墙上,在茶叶店前的石阶上,屁股下放一块硬纸板坐了下来。
茶叶店对面是一家盐栈,门前有一棵槐树,一个中年男人背靠槐树坐着卖乌龟。两只乌龟均有小脸盆大小,一脚栓一根细麻绳在地上爬着,乌龟舔食掉在地上的盐粒。
过了一会儿,中年男人怕乌龟吃盐吃多了,用细麻绳拴住了乌龟的四肢,吊在树枝上,乌龟不舒服,四脚挣扎,头朝下伸得老长。
安秀旁边坐着一个卖茶叶的姑娘,她面前放着两袋茶叶,一袋是散装的深绿色茶叶,另一袋是黄纸包好的,半斤一包,散发着阵阵清香。
店里的伙计出来,对姑娘说,别在我家门前摆摊,影响我们做生意,你到别的地方摆摊,姑娘说:“你把这地方叫答应了我就走。”
伙计说:“你不讲道理,石头又不是人。”
“那你就管不着。”
伙计指着茶叶店与隔壁的分界线说:“你摆在我家前面呢,我怎么管不着?”
姑娘无语,只好把茶叶袋拎起,往西移了二尺,说:“不在你家门前了吧?”
伙计无话可说,转身进店去了。
太阳慢慢升高,赶集的人越来越多,街道上的人来来往往,有些拥挤。有些人注意到了墙上的画像,有人小声念着下面写的字,有人看着人像说:“看样子就不像好人,凶巴巴的。”
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早晚要被抓住的。”
卖茶叶的姑娘站起来朝两头看看,坐下一会儿,又站起来看,她弯腰对安秀说:“姐,我去撒泡尿,你帮我照看一下。”
“有人买茶叶呢?”
“五十文一包。”
“好的,你去吧。”
卖茶叶的姑娘走了不久,一个花白头发的老汉来到茶袋前,蹲下身子,手捏了些茶叶,放在手心里看看,又放在鼻下闻闻,问道:“是新茶吗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,你在这儿卖茶叶?”
“我是替人看摊,她一会儿就来。”安秀只顾得和老汉说话,没注意身后一个人走上台阶,一把撕下贴在墙上的画像,转身就往桥上走。
安秀看见了,大声喊:“站住!”
那人装作没听见,头也不回,继续往前走。安秀焦急的看着卖茶姑娘离开的方向,见她往回走来,喊了句:“有人买茶叶。”拔腿就去追那个撕画像的人。
那人已经上了拱桥的中点,桥上风大,吹落了他的草帽,他不管掉落河里的草帽,继续快步往前走,安秀清楚地看到他脑后有一撮白发,像一堆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