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睡在牛圈猪屋,宁闻臭味不舍钱财,这才逃过一劫。
贡汉光是四五更时分发现家人被杀的,他迷迷糊糊中,听到夏芳尖利的喊叫声,赶紧跑回家,家里的惨景把他吓坏了,他先是大喊大叫,接着便坐在白发妻子的尸体旁痛哭流涕,嘴里不住地说:“作孽呀!作孽呀!都死了,我也不活了!”
沃士良知道,因为饥荒,有地方发生抢大户吃大户之事,一般是抢粮劫财,很少杀人,他疑惑不解地说:“怎么能这样吃大户,抢钱抢粮就算了,不该杀人呀。”
沃士良说着,伸手去扶坐在地上的贡汉光,手被贡汉光狠狠的甩开了,他气不打一处来,满腔仇恨地说:“王八蛋!都是你家舍粥招来的贼!”
“怎么是我家招来的?”沃士良莫名其妙,有些委屈地说。
安秀也过来了,眼睛里含着悲伤,她对丈夫说:“先送夏芳上街看郎中,她的伤不轻,顺便报警。”
大家觉得安秀说得对,救人要紧,人们把夏芳架到一块门板上,几个小伙子轮流抬着往尧塘街上去。
把夏芳送到诊所后,沃士良去巡警所报了警,三个巡警跟着沃士良来到贡家勘察现场。凶犯遗留在现场的物件不多,只有一个宽边布帽,上面有一个墨汁写的鸡蛋大的“八”字,还有一条白毛巾,上边用红丝线绣着“沃记”两个字。
巡警拿着帽子和毛巾让贡汉光辨认,贡汉光说:“这毛巾就是沃家的,赖不了!这帽子就是昨天来我家收废铜烂铁的人戴的,我也认识,他们中午在沃家喝了粥。没有家贼,引不来外鬼,我们家跟沃家有仇,昨天还吵了一架,我觉得就是沃家勾结凶犯来害我家的。”
领头的胖巡警觉得沃家有嫌疑,要沃家去一个人到县警署接受调查。
安秀说:“毛巾是贡家人偷去的,昨天我家丢了一条毛巾。”
“谁能证明?”胖巡警的问话里疑云密布。
“苏哑巴可以证明。”安秀说。
“把苏哑巴叫来。”胖巡警大声喊。
苏哑巴来了,他惊恐地看着巡警,巡警拿着绣有“沃记”二字的毛巾给他看,问:“是贡家偷的沃家的毛巾吗?你看见了?”
苏哑巴点点头,又摇摇头,用手比划着老鼠扔进粥里的样子,嘴里“呜哩哇啦”,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。
贡汉光用不善的眼神看着苏哑巴说:“苏哑巴是他家长工,向着他家说话,他家没与凶犯勾结,凶犯为什么不抢他家?为什么不杀他家?他家人为何先来我家,为何要救夏芳,为何要报警?”
胖巡警觉得贡汉光说得有理,他说:“沃家脱不了干系,没关系怎么给人家粥吃呢?没关系毛巾怎么会在杀人现场呢?没关系报什么警呢?”
安秀说:“我家是舍粥,叫花子跟我家都不认识,都给粥吃呢。我昨天还让贡汉义小心,那收破烂的不像好人。”
“别强词夺理!把老头带走问话。”领头的胖巡警看见了站在人群中的沃老汉,大声吩咐,身后的两个人立刻上前,抓住了沃老汉的两条胳膊。
安秀大声说:“别动手!”她转头对丈夫说,“爸年纪大了,身体又不好,你跟警察去。”
沃士良有些害怕,也有些不高兴,他觉得爸不去也该哥哥去,可是安秀已经开了口,也就不好再说什么,他生气地瞪了安秀一眼,跟着巡警们走了。
安秀看着丈夫踉踉跄跄的背影,眼泪流了出来,贡汉光摸着蓬松的灰白胡子,冷笑着说:“狗东西!害人也害己!”
安秀气得想给他一个嘴巴,但忍住了,毕竟他家破人亡挺悲惨的,她含泪往家走,感觉背后有冷箭不断向自己射来。
第二天,安秀带了换洗的衣服和烙的饼,去看关在县警署的丈夫。
沃士良和四个罪犯关在一间阴暗潮湿有臭味的小牢房里,因没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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