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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变得昏暗,开始下雨了,路面出现了斑斑点点的麻坑,路旁的稻田里发出滴滴嗒嗒的声音。
程经禧和安莉一个人抱一个西瓜往家小跑,快到村口时,下起了冰雹,小的冰雹像黄豆大小,大的有鸡蛋大小,打在屋上铮铮琮琮,掉在地上似银丸乱蹦乱跳,打在身上很疼。
“快到树下躲一躲。”程经禧大声喊,二人跑到一棵香椿树下,把瓜放在地上,双手抱着头,香椿树枝叶不茂盛,仍有冰雹穿过枝叶打到身上。程经禧比安莉高,他双手伸出,撑住树干,遮在安莉的头顶上,为靠树干站着的安莉遮挡从天而降的冰雹。安莉闻到了香椿树树叶的清香味,闻到了紧靠着她的男人身上的汗味和青春的气息,甜蜜的感觉让她心荡神驰。
没多会儿,冰雹不下了,雨也停了,田野上空出现了美丽的彩虹。二人抱起西瓜往家走,安莉问程经禧:“冰雹把你砸疼了吧?”
“没有,没砸到你就好。”
“我想砸也砸不着啊,难得的机会让你挡住了。”安莉笑着说,她心里觉得热乎乎的,觉得程经禧真是有爱心有担当的好男人。
回家吃了西瓜,两个人在程经禧的房间继续聊天,聊爱好、聊读书,还有人生、农商、奇闻趣事,越聊越投机,越聊话越多,倾筐倒箧,畅所欲言。两人一直聊到陈蓉叫安莉动身回家,才意犹未尽停下话头,恋恋不舍地相视一笑,脉脉情波对着瞳孔流来流去。两人都有相见恨晚之感,都心照不宣地期望早结连理,朝夕相处,相亲相爱,白头到老。
母女俩从程家回来,已是夕阳西下,陈蓉看村上有人家收晒在外面的陈米,地上有蛀虫在爬,回家对蒋贤说:“一直为嫁女的事情忙,都忘了晒米了,陈米可能生虫了,明天要拿出去晒晒。”
“要看明天天气。”
“早看东南晚看西北,明天会是好天气。”
次日,还真是个好天气。
米晒在门口晒场上,想偷嘴的动物不少,先是鸡鸭,接着是麻雀,喜鹊黄雀也飞来偷食。陈蓉拿张小木凳坐在门前,身旁放根长竹竿,驱赶来偷食的鸡鸭和鸟雀。她大腿上搁一筛子,筛子里的红小豆有沙粒,有小土块,她看见了,便捡出来扔在地上,蒋贤不时捡飘落在米上的梧桐树叶。
陈蓉看了丈夫一眼,问:“为什么天冷了,梧桐树先落叶?”
“也许是梧桐叶子大吧。”
“柳树银杏也落叶早,它们的叶子都不大呀?”
“那就是这些树喜水怕旱,缺水便掉叶了。”
“有的人谢顶掉头发,也是喝水少吗?”陈蓉笑问。
“人和树不能比。”蒋贤认真地回答。
陈蓉说:“人和树不是经常比吗?人要脸树要皮;人直要穷树直要空。”
蒋贤受了启发,扔下手中的树叶说:“我还有一比,父母如树,为儿女遮风挡雨。父母如树干,女儿如树叶,树到秋天落叶,女儿大了嫁人,看到落叶,想到女儿出嫁,心里也挺哀伤的。”
“也别哀伤,树叶总要离开大树,女儿总要离开父母,人老了,总要离开人世,没有人能够与世长存,没有父母和孩子永不分离。”
“那是,做父母的,只要女儿嫁个好人家,也就欣慰了。”蒋贤说。
“没错,嫁女择佳婿,我们家还行,一佳一差,程经禧不错,施小坨差点,安莉赚点,安吉亏点。”
“每次说到婚事,安吉脸色就不好看,出嫁时不会不情愿,不会节外生枝吧?”蒋贤有些担忧地说。
“她敢!婚姻非儿戏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她敢出幺蛾子不去,绑也要把她绑到施家去!”陈蓉毅然决然地说。
冬月十六,天气晴好,阳光明媚,不是很冷。
安吉安莉姐妹在这一天同时出嫁,二人嫁妆是一模一样的,都是三车六杠,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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