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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受潮,正在晾晒,晒干了就交。”
“粮食受潮,银子也受潮了,在家晾晒吗?”
堂上衙役和站在周管家身后围观的人们都笑了。
”回大人,我是想银粮一并来交。”
“一派胡言,一个多月没下雨了,有多少粮食还晒不干,拖欠税银,贿赂县官二罪并罚,给我拉到衙前石阶上,重重打五十大板,让过往行人都看看。”蒋贤高声喝令道。
“打!”众衙役齐声呐喊,把周管家拉到县衙大门外石头台阶上,扒下裤子,露出白白胖胖的屁股,像爹娘管教孩子一样举棍便打,有人数着数“一二三四………”
每打一下,周管家便疼得大叫一声,打到五十下,周管家已经皮开肉绽、遍体鳞伤,叫也叫不出声了。衙役们打完回到大堂,也都累得气喘吁吁、满头大汗、筋疲力尽。
陪周管家来的马夫和佣人去扶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周管家,马夫看到鲜血濡湿了布裤,有的地方几乎粘在肉上,说:“下手真重,管家老爷受苦了。”
听力好的蒋知县在堂上了听到了,气不打一处来,居然又是弄虚作假,他吩咐衙役:“把那人拉进来,我要问话。”
两个衙役出去,一人架着周管家一条胳膊,把他拖了进来,他趴在地上,蓝布长衫上都是土,还有渗出的血,一块一块红红的血斑。
蒋贤把惊堂木一拍,厉声问:“你是何人?胆敢李代桃僵冒充班占豪,看来你是不怕挨打。”
周管家害怕再打,嘴唇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:“回大人,班老爷病了,伤风来不了,我来替他。”
“一人做事一人当,这是班占豪的事,谁也替不了。既然病了,就缓三天,三天后让你主人来堂前受罚,退堂!”
班占豪六十上下年纪,身体粗壮,肚子像个水桶,两个胳膊像两条牛腿,他浑身是肉,身体壮实没病,看到周管家被打得血淋淋的抬回来,心里又恨又怕,忙把钱谷师爷厉菊生找来商议,他埋怨说:“我银子没少花,你也没少拿,周管家还被打成这样。”
厉菊生说:“这个知县软硬不吃,给银票不收,威胁又不怕,真是个蒸不烂捶不扁响当当的铜豌豆,我也没办法。”
飞扬跋扈惯了的班占豪气得拍打着八仙桌,大声吼道:“就是钢豌豆,老子也要砸碎他,老子是怎么发家的?老子还没受过这个气,我要把他杀了!”
厉师爷看班占豪怒不可遏,额头上青筋暴跳,一下子噤若寒蝉不敢多言,他知道班占豪不仅财大气粗,脾气大,还心狠手辣,他的万贯家财,就是靠打打杀杀积赚来的。
班占豪小时候,家里只有半亩地,两间茅屋,家徒四壁,一贫如洗。他十岁到一家杂货店当学徒,十三岁到北京一家镖局打杂习武,两年后便跟着押镖车东奔西走。
有一次,往南京押运十万两银子,他趁人酣睡之机,将同行押镖的五人全部杀死,带着十万两银子回家买房置地,成为五里镇的首富。他处理麻烦事的原则:先是花银子,花银子不行就动刀子,地方上人都怕他,称他为“班老虎”。
厉师爷待班占豪怒气稍减后,低声下气地说:“杀蒋知县怕不易得手,他专心衙内事务,勤于政务,不好歌舞女色,也不接受饮宴请客,晚上连县衙都不出。县衙是高墙深院,只有一门进出,住有二十几个衙役,隔壁是保甲局,有一门相通,稍有动静,就会惊动衙役和保甲局,周管家刚受到杖责,知县又盯着你,出了事首先就会怀疑到你。”
班占豪在屋里踱着步,忧心忡忡的说:“那怎么办?我就乖乖去挨打。”
周管家一脸痛苦地说:“那不行,那些衙役下手重得很,你受不了的。”
“给衙役们使点银子,让他们手下留情。”
“这一招现在不行了,蒋知县开了两个,别的人都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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