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杀头坐牢,只能拘押到衙门前拷打,为其他欠税者戒。”
“都不怕打?”
“他们有办法对付。”
蒋贤愤慨地说:“没王法了,这事我得管,管管和尚和豪绅。”
吕书办说:“这两个头都不好剃,一个太硬,一个太滑,大人也不必太认真,知府也就是一说,拖欠税赋的也非武阳一个县。”
“在其位谋其政,当了知县就得为民做主,就得为朝廷办事。”
“知府催税,一是例行公事,总得说说;二是索要好处,往年也是,送点银子打点一下,也就过去了。”吕书办好心建议道。
“为官一要干事,二要干净,我哪能干那种龌龊巴结之事。”
“大人是刚直廉洁之人,恕我直言,当官忌刚直,利剑多缺,真玉易碎。有人说做官要十分精神,三分办正事,七分逢迎上司。还有人说京官多退缩琐碎,以模棱为晓事,以钻营为进取之阶;外官多敷衍,以逢迎上司,让上司满意为能事,虽以偏概全,却是明哲保身的为官之道。”
蒋贤说:“我不信这些,你把本县欠税大户列个名单给我,我要让他们先吃点皮肉之苦!”
蒋贤回到公堂,叫捕班张班头明天把五里镇乡绅班占豪拘来。
次日上午,太阳升至县衙大门上方,阳光斜照在大堂前的方砖地上,因常有人跪,方砖光滑发亮,有几只老女干巨猾的蚂蚁在方砖上爬来爬去。
堂役击鼓三声,八名皂隶两厢伺立,齐声高叫“升堂”,蒋贤身着官服,从暖阁东门进来,坐上大堂。被告随即被带上来,在被告砖上跪下,几只老女干巨猾的蚂蚁看到有人跪下,匆忙往一边爬去。
今天跪下的人衣着鲜亮,上身枣红色洋缎长衫,下身是灰色府绸裤子,头戴黑呢瓜皮帽,他手脚有点哆嗦,低着头,不敢看前面皂隶斜戳在砖地上的长棍,更不敢仰视坐在长案后满腔怒火的知县。
蒋知县一拍惊堂木,大声喝问: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
“回大人,五里镇小民班占豪。”跪着的人低声下气,他按别人教的话语回答,声音有些哆嗦。
“抬起头来!”蒋知县威严地喊一声。
“回大人,小民不敢。”
“本县让你抬头!”
那人抬起头,脸黑而瘦,按在地上的一双手干而脏,如尘土飞扬的土路旁的枯杨树皮,看到知县身体抖得更凶了。
蒋知县问道:“班乡绅看来生活节俭,营养不足,平时都吃什么?”
“回大人,有什么吃什么,给什么吃什么。”心地单纯头脑简单的乞丐战战兢兢如实回答。
蒋知县大声道:“大胆乞丐!竟敢冒充班占豪,打三十大板。”
“大人饶命,班老爷说打二十板,怎么多打十板?”乞丐有些委屈地问。
“班老爷还说什么?”
“打一板,管一天饭。”乞丐实事求是回答。
“那你一个月不用乞讨了。”
两个皂隶上前,一个抬腿,一脚把乞丐踹倒在地,另一个举棍,欲打乞丐。
“乞丐代人受过,无罪免打。”蒋知县对皂隶说,他又对乞丐说,“你回去告诉班老爷,让他明天上午来领杖责,晚到一天多加十杖。”
“谢知县老爷。”只顾皮内吃饱,不顾皮肉吃苦的乞丐用力磕头,大了些尺寸的帽子掉在地上,露出了有好几个疤的瘌痢头,众人大笑,乞丐慌忙捡起帽子往头上一扣,头也不回的往外跑。
蒋知县看他衣裤很干净,忙对张班头说:“你把他叫住,让他把裤子脱下来,放在地上拍打三十下,这样回去,他说挨了三十板子,人家才信。”
张班头拿了棍子追出去,一会儿回来说:“打过了。”
蒋知县看着张班头,有些生气地问:“张班头,你不认识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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