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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天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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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十二 管天管地管风化(2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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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字狱案件都定为谋反罪,主犯和从犯全部凌迟处死,家族中满16岁的全部死刑,15岁以下男性先阉割,然后与所有女性没收为奴隶,多可怕,搞得人们噤若寒蝉,不敢说近代事。”

    “国家的事总得有人做,你先成家再说,先见见姑娘再说。”蒋贤热情地说,他想起一件事,“昨天有人告状,我让张班头带人去拿人,你为什么阻拦呢?”

    “那个案子不是什么大案重案,让乡绅传个话就行,让张班头带人去,少则去五六个,多则十几个,就会骚扰勒索被告,县衙要尽量减少衙役下乡。”

    “衙役敢敲诈勒索,就不怕杖责和坐牢?”蒋贤问。

    耿师爷淡淡一笑说:“大人有所不知,衙役们的工食银很少,捕快多些,像张班头也就一年十一二两,狱卒七八两,钟鼓夫一年就二两,靠公家给的银子温饱都难,必须雁过拔毛,靠各种陋规收钱,比如:捕快传唤要收脚钱,还有上锁钱、开枷钱;狱卒对犯人进出监都要收入监钱、出监钱;原告私下请求重打被告,要出倒杖钱。对这些事,大人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水至清则无鱼,行至清则无徒,管严了,谁干呢?衙役多为贱民,衙役三代子孙不得参加科考,不得与良民通婚,除了捞点小油水,还图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都靠山吃山,老百姓不更苦了。”蒋贤若有所思地说,他对官吏腐败深恶痛绝,不过眼下公务繁忙,整顿吏治还得慢慢来,好多事还离不开他们。

    耿师爷没说话,蒋贤继续说:“我发现这里的老百姓爱告状,有健讼之风,衙门前,天天门庭若市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说得没错,武阳县知县平均一年审案一千多件,而隔壁的五和县,一年只有一百多件。”

    “人口和田地都差不多,案子怎么差这么多呢?”蒋贤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民风和制度的差异,武阳县民自古以来好打官司,当地有种肥田不如告瘦状的民谚,诉讼必求胜,不胜必反告。其次是县规不同,武阳县不管被告是否有理和胜诉,给衙役书吏的各种费用都是被告出,所以百姓稍有失意,一有纠纷,便先下手为强,纷纷起诉当原告,唯恐当被告,至于能否胜诉则不管。而五和县是败诉的一方出钱,所以人们诉讼就慎重。”

    “五和县的规定好,我们也改一改,你起草一个规定告示全县。”

    “大人还是三思而行,诉讼少,官民两利,对衙役不利,外快黑钱就少,俗话说,随你官清如水,难逃吏滑如油,得罪了小吏,会有麻烦的。”

    “对老百姓有利就行,这事,你按我说的办,按五和县的规定办,我不怕得罪小吏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,大人还有什么吩咐?”

    “大清律例多如牛毛,我一下子也看不过来,这决狱断案有什么好办法?你教教我。”

    “决狱断案要讲国法条例,也要讲人情天理,要严谨也要灵活。乾隆年间,有一个县发生私铸铜钱案,抓住了五个人,一个在逃,被抓的人都说逃走的是主犯。过了两年,逃犯被抓,只承认自己是协从。这下麻烦了,原先的五人已按从犯判决发配新疆,无法押回重审。若重审翻案,原主审的知县也要遭弹劾。新任知县只好装糊涂,让逃犯承认自己是主犯,按自首减刑的条例处理,既免了逃犯死刑,也使此案不再折腾,皆大欢喜。”

    “装傻,有时也是智慧。”

    “没错,刘备就会装傻。”

    “我下午去洋人街转转,你跟我去。”嫉恶如仇的蒋贤说。

    “我下午要下乡查一个案子,已经定了的事,怎么办?”

    “你去吧,我叫张班头跟我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小心点,洋鬼子坏着呢。”诚实的耿师爷提醒说。

    “猫还怕老鼠,我不怕他们!”蒋贤自信淡定地说。

    下午三点,太阳明晃晃的,照在县城上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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