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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天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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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零八 害人的水怪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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葬。

    春南得信后,赶到八里庄,把乔秀接回了家。

    女人们认同洪星江老婆的话,不然水怪为什么不拖别人呢?肯定是死鬼丈夫变鬼索命来了。

    沈大宝家门前有棵楝树,树上结了不少青青的果子,有桑果大小。村上五六个男人聚在这里,也聊着水怪的事。荆东海是几个人中最有学问的人,因为荆家祠堂不收荆姓子弟的学费,他念了六年私塾,还在导士一家当铺当过账房,因他经手的一个玉镯不翼而飞,老板让他卷铺盖回了家。

    他拿出刚买的一支洋烟点上,抽了一口,把烟夹在手指中间,举到耳旁大家看见的位置,晃了晃说:“不是什么水怪,是河神发怒,让乔秀碰上了。大塘大河都有河神,当年朱元璋跟元军大战微山湖时,就得到四个河神相助获胜。后来朱元璋封四个河神为四大王,不少地方有大王庙,按时祭祀,保风调雨顺和一方平安。我们何家庄没有庙,应该在大塘边修个大王庙,搭台唱戏,河神最爱听戏了。”

    “唱什么戏呢?谁知道河神爱听什么戏?”陈青山手抓挠着被蚊子叮了,有点痒痒的脖子问。

    荆东海又抽了一口烟,吐出三个烟圈说:“一方水土养一方神,当地的河神当然喜欢听当地的戏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要唱丹阳啷当戏,也不知河神爱听滩头还是长板?”陈青山来了精神,但又有些忧虑地说。他爱听啷当戏,哪里唱啷当戏他都去看,对啷当戏也比较了解,时常唱几段,时常向人们介绍一下啷当戏。如果村里请丹阳城里的啷当班子来唱戏,他到合适了。

    按他所说,啷当戏在清朝乾隆年间就在丹阳一带演唱了,有句话说:黄秧下田谷进仓,麦场头里唱啷当。唱啷当戏的艺人都是亲口传授,曲调是以丹阳一带的牛郎调、油嘴调、梅花调等民歌为基础,以丹阳方言为依托,曲调朴实优美,曲目有《白蛇精》、《懒婆娘》、《夸新妇》、《十羞君王》等一百多个。

    胡子少头发长的符大可咧咧嘴,窃笑着说:“啷当调好听是好听,就是唱得太慢,拖腔太长,能从皇塘拖到丹阳,唱一句能吃一支烟。”

    胡子蓬松脾气急躁的陈青山打了他肩膀一拳头说:“你说话还有没有下巴?吃一支烟能从皇塘走到丹阳!你叫东海再吃一支试试。”

    荆东海摇摇快吸完的烟头说:“我就买了一支,没有了。我觉得,先得修庙,修了庙再说唱戏的事。”

    季洪林说:“修庙的事以前也说过,蒋家不赞成就没修,现在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荆东海说:“这就是报应,蒋家不肯修庙,河神就来拖他蒋家的人。”

    符大可说:“也不是每个村每个塘都有庙,没庙的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荆东海说:“办法也有,一是大家跪到大塘边烧香磕头;二是请道士、巫婆来做法驱鬼。一般伤人的不是什么好河神,可能是水鬼,大洼村原来有水鬼,请道士做了两场法事,把水鬼赶走,也就平安了。”

    蒋惠把村上人的议论说给家人听,春南气愤地说:“都是胡说八道!什么水鬼、河神、四大王,司马迁写的西门豹里面的河神,就是巫婆、三老编出来骗人钱财的。修庙敬大王就是劳民伤财,有钱不如办点正事!从乔秀看到的样子,那东西就是水獭猫、水狗一类的东西,去年发大水,江河泛滥,水里的动物跟着大水迁移,河里塘里的下大江大河,大江大河的逆流而上,到了小河小塘里。”

    乔秀听了这话,像被蛇咬了一口,忧愁地说:“这水猫水狗要不走,可怎么办呢?”

    春南说:“过段时间看看,不行就下钩子钓,或叫大网来拖。”

    一日被蛇咬,三年怕井绳,乔秀被水怪吓了一下,不敢再到自家西墙外的码头上洗衣洗菜。她洗衣洗菜时,就舍近求远,跑到小沟塘西边,走小路到王腊保家屋后的码头上洗。

    王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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