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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天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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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百零一 卖地赔偿(2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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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陈国栋抓住蒋良的麻杆一样的手,搭了脉,看了舌苔,摸摸额头,说:“烧得不高,没什么大问题,伤风,我开五副中药,调理调理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蒋贤兄弟出了诊所,弟弟说:“这一会儿就看完了,真是敷衍了事。”

    蒋贤说:“有本事的一般看病都快,没本事的,搞不清病症,拿不定主意,看的时间才长。”

    蒋良身体不好,脑子特好,书念一遍就能背诵,他对科考有兴趣,知道哥哥要去镇江科考,有些向往地说:“我长大了,也要去镇江,考个状元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考状元,要到京城考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去京城考。”

    蒋贤怜爱地说:“你多吃点饭,吃饭多,身体才好,才长个儿,长大了再去考。”

    兄弟俩走到西街口,碰到了一脸怒气的朱铁锁,他说:“荆时怀逃他堂叔家去了,我们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“他堂叔家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你要去就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“我先把我弟弟送回家。”

    蒋贤和弟弟到家不久,荆时怀的堂叔荆扣子就慌慌张张跑来了,一进门就叫:“蒋村长,出事了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春南站起来说。

    荆扣子是荆时怀的堂叔,五十岁上下年纪,矮矮胖胖,粗大花白的辫子从瓜皮帽后面垂在后背,他看着春南焦急地说,何家庄一帮人去他家找荆时怀讨银子,荆时怀一时拿不出银子,人们就打他,人快被打死了,自己劝不住,他恳求说:“蒋村长,你是村长,你们村上人听你的,你去劝劝吧,我求求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春南进屋穿上长棉袍,就跟荆扣子去他家。

    村子间,林木萧瑟,冰雪封路,积雪在鞋底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与枯树上几只乌鸦的叫声相呼应,他走到荆扣子家门口,就听到屋里传出的叫喊声和吵骂声。

    原来,荆时怀一早刚进门,被他坑的人们便闻讯赶来了,要跟他算账,让他赔银子。他说没有钱,人们便翻他的包和口袋,带回的钱和洋货被一抢而光。有的人抢到了银子或值钱的洋表、千里镜,便悄悄走了。有的只抢着洋皂、洋火、洋烟之类的一点洋货,心有不甘,站在屋里,不停地骂骂咧咧。

    荆时怀可怜巴巴的说:“你们找吧,有喜欢的东西就拿走。”

    朱铁锁怒气冲冲赶来,只拿到半块豆腐大小的洋皂,他把洋皂往桌上一拍,气愤地说:“不稀罕你这破玩意儿,你赔银子!”

    荆时怀怕人越来越多,来的人会因为一无所获,忍不住怒火要打他,便说到街上钱庄取钱回来赔偿,人们信以为真,就在他家等着。

    等了好半天,也不见荆时怀回来,知道受骗上当。西庄塘村上有知情人说:“荆时怀有个堂叔住在荆家祠堂西边,他可能躲他家去了。”

    有人说:“我知道他堂叔家,我们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有人说:“找到他,可能也没用,他身上的钱都没了,去也白去。”

    有人说:“让他卖田,他有两块田呢。”

    满腔怒火的人们追到荆扣子家,荆时怀坐在堂屋喝茶抽烟,他说:“我带回的钱和洋货都抢没了,你们要钱要东西没有,要命有一条。”

    人们见他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相,又气又恨,便动手揍他,拳打脚踢,他下跪求饶,身体像患了疟疾似的索索发抖。

    春南进屋,看到荆时怀跪在湿冷的地上,麻木不仁的西服被撕破了,脸上有两三处伤口,有血渗出,头发也被揪得乱七八糟像鸟窝。

    他看到春南,像见到了救星,连磕三个头,可怜兮兮地说:“蒋爷,救救我,救救我。”

    春南说:“起来吧,大冬天跪地上多冷啊。”

    荆时怀看了一下揍他的人,战战兢兢的从地上爬起来,他的腰被打疼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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