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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天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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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十二 社稷堪流涕(3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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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动手吧。”

    他举棍向个大的公狼打去,春北放下箱子,举棍打向母狼,狼很狡猾,同时闪向两边,站到草丛中,往下一蹲,看不见了。

    正当二人寻找狼时,母狼从侧面跃起,扑向春北,春北没有看到,眼看狼的双爪要抓到春北肩膀时,春南一棍打过去,正击中狼头,母狼身子一歪,惨叫一声,倒在地上。春北挥棍猛打,没打几下,母狼便不叫不动了。

    公狼急了,嚎叫着扑向春南,春南举棍迎击,公狼躲开了,春南打了个空,身体前冲。公狼又一次跳起,一口咬住了春南的左胳膊,往下一拽,差点把春南拽倒。春南用左肘猛击公狼的咽喉,右手用棍戳公狼的下身,剧烈的疼痛使公狼松了口,只咬破了衣服和一点皮肉。春南顾不得撕破的衣服和伤口疼痛,双手举棍,使劲打向公狼的背部,咔嚓一声,棍子断了,只有半截棍子在手。

    公狼的脊骨似乎也被打断了,趴在地上惨叫。前来增援的两条狼,在七八丈外的地方看着,看到兄弟俩一顿乱棍,将两条狼打死打伤,有点害怕和犹豫了。

    春北举起木棍,大吼一声,向观望的两条狼冲过去。两条狼胆怯了,转身往后跑,跑进荒草丛中,不见了。

    二人不敢停留,赶紧拿起行李,往前快走,春北说:“幸亏早动手,晚一点,四条狼一起上就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叫狼众食人,人众食狼。”春南心有余悸地说,他觉得胳膊疼,手摸摸,有黏糊糊的粘液往外流,好像皮破流血了,他把悬挂在胳膊下的破衣袖撕下,对春北说,“你帮我包一下,破了点皮。”

    春北帮春南包好伤口,二人拿起行李,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走不多远,有一村子,村口一户人家,屋里还亮着灯,有灯光从屋后小窗户中透出,春南说:“我们到那人家歇一下吧,等天亮了走,再碰到狼,也没力气打了,怎么样?”

    春北说:“好,我也没劲了,也困了,到人家打个地铺,睡一觉再说。”

    春南走到那人家门前,拎起门上的铁环,轻轻叩门。

    “谁呀?”屋里一个男人问,声音有点嘶哑。

    “过路的,想在你家歇一歇,等天亮了走。”

    门吱呀一声开了,开门的是个矮个子男人,二十几岁年纪,身上有狐臭味。他脸色阴沉,看看二人,把门开大,站在门边说:“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春南春北进屋,借桌上的昏暗灯光,看清了屋里的格局和家具。这是间直筒子堂屋,墙壁灰黑,中间一张方桌,几张板凳,靠北墙,一个灶台,一个碗柜。灶台与桌子之间的地上,放着一个麻袋,像半袋粮食,麻袋边有两只死鸡,死的时间好像不长,散发着血腥味。

    “这儿离珥陵不远了吧?”春南问。

    “不远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是皇塘人,逃难出去了,今天刚回来,路上碰到了狼。”

    “听到狼叫了。”

    “打搅你了,你去睡吧,我们坐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天亮还早呢,打个地铺,睡会儿,我去拿稻草和被子。”

    矮个子男人到里屋拎出四捆稻草,把麻袋和鸡拎进里屋,又抱出一床薄被子,搁在板凳上。他看着二人在灶台和桌子之间打好地铺,摊开被子,就端了灯进里屋去了。

    里屋还有一个男人,二人低声说了几句,便吹熄了灯,里外屋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春北又累又乏,头碰着稻草枕头,一会儿便睡着了,打起了呼噜。春南睡不着,他不敢睡,他觉得这户人家有问题,屋子被一种紧张气氛笼罩着。

    这里是丹阳西南面,这里的人说话和丹阳西门人差不多,而这个人的口音是安徽南部口音,不像本地人。另外,深更半夜起来开门,衣着整齐,脚上是系了带子的鞋,鞋上有土,好像是刚偷了鸡回来。屋里也没有农具,不像种田人家,他要看看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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