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契、房契的。”
九贞走出来说:“万一原主死了呢?你别拦着,万一捡到便宜呢,兆基、火利,别听他的,你们自己拿主意。”
蒋康看九贞板着脸去了里屋,便说:“九贞说得也对,以后的事也说不好,你们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符兆基有些不高兴,说了一句:“和你说也是白说。”转身先走了,殷火利跟在后面也走了。
蒋康对妻子说:“我刚才上街,没注意看告示,他们说长毛出卖没收的房产田产,我想替梅秀家把田产赎回来。”
“她家五十亩水田是没收,你怎么赎,可能要花钱买。”
“要买就买,一亩地二两银子太便宜了,五十亩才一百两银子。”
“那也得问白圆圆拿钱。”
“她家被没收了五十亩,剩下十五亩,去年收成又不好,给了长工工钱,没几个余钱。我们先垫上,今后她家收了租金,会给我们的。”
“要是不给呢?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妻子不愿意帮这个忙。
“男人都没了,两个女人挺可怜的,这事就这样吧。”
蒋康拿了一百二十两银子,带着通行证上街,走进荆家祠堂,到太平军师部办赎房买田手续。白圆圆家的五十亩田,因为离街远,还没被人买走,蒋康赶紧交银子,拿到了太平军盖章的五十亩卖地文书,还有西街饭店的赎回文书及一串钥匙。“叮呤当啷”,一锁二钥的六把钥匙到是不少,只是生了点锈。
蒋康拿了带锈的钥匙去西街饭店开门,捅了好半天,才把锁开开。门一打开,一股潮气、霉味和骚臭味扑鼻而来。地上又脏又潮垃圾遍地,他忙卸了十几块门板,又把后门后窗都开了,通风透气。
靠墙的一圈地铺,只剩下稻草和砖块,桌椅板凳堆在一角,好像少了不少,墙壁上掉了不少石灰,斑驳灰暗。父亲当年贴的格言诗句都不见了,添了一些乱七八糟的涂鸦。
院子里杂草丛生,两株虎皮兰长得比人高,十几柄长短剑叶指向蓝天。一棵鸡蛋大小的仙人球,居然头上又顶了两个拳头大小的毛球,不知谁是儿子,谁是孙子。海棠花谢了,它与蜜蜂谈情说爱有了结果,绿绿的枝头挂满了桂圆大的青果。
一丛竹子比原先多了不少,七八支新笋也有半人高,长了枝叶成新竹了,兵荒马乱依然人丁兴旺。一棵杨树被剥光了皮死去,枯干仍顽强地矗立着。
蒋康把打地铺的稻草搬到院子的空地上,用铲子铲去碎砖土块,拿笤帚扫了一遍,地上太潮,笤帚扫得满是泥。
有路人见饭店开了门,走进来看看,用鼻子嗅嗅问:“饭店什么时候开张?”
蒋康说:“说不好,先来收拾一下。”
“怎么说不好?”
“总得要等到不打仗吧,谁知什么时候太平。”
“说了半天,嘴上抹石灰,白说。”
蒋康收拾到夕阳西下,放下铲子上门板,准备上好门板锁门回家。在上第一块门板时,看到旁边墙上有一张太平军告示,说最近有清妖女干细来当地活动,发现并举报者有赏,赏金一人一百两银子,窝藏庇护者格杀勿论。
回家吃了晚饭,蒋康走到大塘边,呼叫还在河里的两只鸭子回家。鸭子似乎喜欢在河里自由自在地生活,也有点像淘气的孩子,越叫越不动,看着蒋康千呼万唤,一前一后在河里游来游去,就是不上岸。待蒋康等得不耐烦,转身往家走,两只鸭子才游到岸边,跳上草地,扇扇翅膀,抖抖身上的河水,跟在蒋康后面,摇摇摆摆跟到门口钻进鸭笼。
蒋康进屋拿出纸墨笔砚,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放好,磨好墨铺开宣纸,想为重新开张的饭店写几个字。拿起笔想不到写什么字,翻翻书又放下,脑子里想的是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。烽火连三月,家书抵万金,现在比安史之乱还糟糕,三个孩子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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