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屈培文买下磨屋,只干了一年就关门了。大石磨自家用得少,人家用得多,有的人家给钱给粮,有的人家一毛不拔,他觉得亏了。就在磨屋门上挂了锁,自己不用,也不让人家用。
过了一段时间,屈培文觉得买了房子不用浪费钱了,决定把石磨搬走当蚕屋养蚕,但是石磨几千斤,自己搬不动,请人总得有花费,他舍不得花钱。
这天上午,屈培文找春桃说:“我买你家的磨屋是要养蚕的,不想开磨坊,那个大石磨我不要,我也搬不动,你找人把它抬走。”
春桃知道他怕请人搬磨要有花费,便大方地说:“好吧,你不要,我就找人抬走。”
孙青说:“他家都用了一年多了,别理他。”
春桃笑着说:“难得一次,我找几个人,抬到我们家晒场上,能晒东西,还能当桌子用呢。”
她在村上找了五个小伙子,请他们吃了一顿汤团点心。吃完点心,五个小伙子用粗麻绳系住石磨的绳眼,用木杠撬棍又撬又抬,把重两千多斤的大石磨移到孙青家门前晒场上,上下合在一起,成了个可坐可躺可晒东西的大石台子。
屈培文见大石台子不错,能派好多用场,又找春桃说:“你搞什么鬼!把石磨放在你家门口。石磨我是要的,我要当台子用,你找人把它抬到我家门前晒场上。”
春桃有些生气,话到嘴边又咽下去,又找五个人吃了一顿韭菜馄饨。五个人吃饱后,把两千多斤的大石磨,抬到屈培文家门前晒场上,上下合成一个可坐可躺可晒东西的大石台子。
大石磨搬走后,春桃拿着簸箕、铲子、笤帚清扫垃圾,把垫磨的一层砖搬开后发现了一块木板,木板掀开,下面是一个洞,洞里有一个积满灰尘的瓷坛,沉甸甸的。端上来拂去尘土,打开一看,是白花花的银子,每锭十两,共有十锭。
春桃将坛子抱回家,婆婆见了很高兴,笑道:“老天有眼,知道我们家受害赔了银子。”
孙青说:“可以买几亩田了。”
春桃问:“磨屋是我们家祖屋么?”
“也不是,是我公公从廖青波家买的。”
“那这银子得给廖家。”春桃说。
孙青说:“廖家人都得瘟疫死了,不用给,也没地方给了。”
春桃想了想,说:“那这银子得给屈培文家。”
孙青抱住坛子说:“不给!屈家人坏着呢。”孙青不喜欢屈家人,屈培文兄弟看不起孙青,经常嘲笑作弄他,骂他傻小子、大呆子,有一次,还为他赶屈家的鸭子对他破口大骂。
婆婆说:“不给他家也没错,一是这磨屋原来是我们家的,我们要事先发现拿出来,就是我们的。二是搬个磨还那么多事,活该这银子他拿不着。”
春桃说:“磨屋已经卖给他家了,照道理是他家屋里的东西,还是给他家吧。”
孙青不同意,气咻咻地说:“给他个鬼!老欺负人,不给!”
婆婆不做声,春桃看着日影该烧饭了,便去厨屋拿了淘箕,盛了两竹筒米去码头上淘米,路上碰到了屈培文,他阴沉着脸说:“磨抬走了,磨台下有个洞也不填平,我还挑了两担土填平。”
春桃“嗯”了一声往码头上去,淘米回来,倒进锅里,放进三瓢水,到灶后烧火,把饭烧好,她拍拍头发上和衣服上的草灰,又和婆婆说起银子的事,婆婆叹口气说:“我知道你家是仁善人家,不肯占人便宜,就依你,银子就给屈家吧。”
春桃笑了,说:“婆婆真好,我这就给屈家送去。”
春桃抱起坛子出门去,一白一黑两只鸡也跟着出门,花猫则跳上婆婆的腿“喵喵”地叫着,似乎是说:“不给,不给。”
孙青家门前的晒场有两丈宽,场边长着两棵桃树,两棵梨树,现在都结了果,青青的,小鸡蛋大小。
屈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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