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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后的沙场,有一种阴森森又壮怀激烈的气氛。
春北只觉得浑身筋疲力尽,他扔下刀,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到后船板,一屁股坐在船板上,伸手扳舵,让船缓缓转向。
三个女人从后舱上到了船板上,恐惧离开了,她们的心跳正常了,呼吸也均匀了,春北说:“你们到舱里去,夜风如水,当心着凉。”
女孩的母亲眼中闪着泪花,激动地说:“你救了我们两条命,谢谢你!”
春北微微一笑说:“不用谢,这是缘分。你们下去吧,我歇一会儿,就起来摇船。”
西荷说:“你知道家在哪儿?”
“有月亮有星星就知道,你们家人该着急了,又要怪我,说我嘴上没毛,办事不牢了。”
春北先摇船送母女俩上岸,再把船摇到靠近陈家村的地方停下,两人先后上岸,沿大路往村里走去。
这时,变天了,环绕天边的乌云往上涌,很快遮天蔽月漆黑一片,黑暗像厚厚的被子笼罩着他们。
西荷有些害怕,软暖的小手紧抓住春北的胳膊,踉踉跄跄往前走。从树林边经过时,树林里传出野狗的叫唤,又有一条狐狸从前面嗖的一下跑过,吓得西荷毛骨悚然,惊叫一声,双手抱住春北的腰,把头埋在春北胸前。春北觉得身子微微发紧,心跳加快,脸颊发热,伸出双手把西荷紧紧抱住,低头去吻她。西荷听到了他的心跳,感觉到他身体的温暖,一下子呼吸急促起来,心狂跳不止,头有些眩晕,感觉浑身瘫软,便让他亲自己的脸颊,让他嘴贴着自己的嘴,好像蔷薇贴在墙壁上一样。
过了好几分钟,春北低声说:“走吧,家里人着急了。”西荷恋恋不舍地松开抱他腰的手,右手抓住春北的左手往前走,她觉得春北的手热乎乎的,有一股快乐的暖流从手心向她身上涌来,她心里的欢乐在升腾,幸福的感觉如高邮湖一样宽阔无边。
春北说得没错,到天黑西荷没回家,陈家人便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,联想到一年来,有十几个女子失踪之事,都担心遇到了不测。
西荷母亲趴在桌上大哭,自责不该让女儿去城里买东西。陈老爷不停地在屋里走来走去,看到佣人就骂,仿佛她们是帮凶似的。
陈万旺一直对蒋家兄弟抱敌视态度,他说:“肯定是蒋家兄弟勾结土匪绑票,把人卖到江南妓院去了。”
陈百旺提议:“到祠堂看看,看教书的在不在。”
佣人小跑着去祠堂,一会儿回来说:“屋里黑灯瞎火,没人。”
陈万旺说:“被我猜中了,就是兄弟俩勾结土匪干坏事,西荷危险了。”
陈千旺以事后诸葛亮的腔调说:“贪小便宜吃大亏,为了省二两银子,搭进去一条人命。”
陈老爷不爱听,拍拍桌子吼道:“尽放马后炮!尽放臭屁!还不出去找找!”
三个儿子不再说话,带着怨恨出门去。
春南比他们先出去,他不见春北西荷回来,晚饭不想吃,在屋里坐不住,就走到村口去看,不见人影,又往县城方向走,想去路上迎他们。走了七八里路不见人影,肚饿人乏,小腿有点酸痛,便在路边一块石头上坐着等。等了半个时辰还不见人,便起身往村子走,走到祠堂门口,便听到有人喊:“蒋先生没逃!蒋先生回来了!”
陈万旺说:“弟弟裹挟西荷逃了,哥哥有责任,可能兄弟俩串通好了,他想回来拿了银子逃。”
“把他绑起来!”陈老爷大儿子陈百旺大声吼道。
两个壮汉上前把春南双手往后一别,用细麻绳捆了,又用粗麻绳把他绑到祠堂一人抱的红色明柱上,柱子是红木的,油光锃亮。
陈万旺揪住春南的脖领子,凶神恶煞地问:“你弟弟把我妹妹拐哪儿去了?”
“他不会拐你妹妹,我可以保证。”
“保证个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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