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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天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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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十六 乌鸦叫早了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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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,还不让人多睡会儿!”

    春南说:“闻鸡起舞,闻鸦起床,早睡早起多看点书,多干点事也好,端人家的碗,按人家的规矩来。”

    春北愤怒地说:“早起没什么,明说就是,不必捣鬼。”

    “冬天夜长,早点就早点吧。”

    “没道理。”

    “人有理我没理,我让之;人没理我有理,我容之。”

    冬天的傍晚,太阳落山的速度很快。

    春北从酱坊早回来一会儿,做好晚饭,到朱八斤家借了把铁锹,到树林里忙活了一阵,出来把铁锹还了,回到私塾门口天已黑了。

    春南看春北脸红红的,头上冒着热气,额上还有汗水,鞋子上有土,问道:“去哪儿了?热得满头大汗。”

    春北笑嘻嘻地说:“到河边走走,碰到一只野狗咬人,我拿起棍子,野狗就跑,追了半天没追着。”

    吃了晚饭,兄弟俩绕着祠堂散步,天上一弯月亮,村里家家灯火,小河里波光粼粼,树林里偶有鸦叫,春南轻声吟道:“千里作远客,五更思故乡;寒鸦数声起,窗外月如霜。”

    春北附和了一句:“孤客一身千里外,未知归日是何年。”

    春南说:“今晚月色多好,记得月饼歌么?”

    “记得:有月饼的快出来呀,没月饼的抱小孩呀,酥皮月饼蛋黄馅呀,红丝绿丝包火腿呀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,再说要流口水了。”

    次日早上,树林里的乌鸦没有早叫,到东方鱼肚白,才开始“呱呱”地叫。

    春南起身穿好衣服,去开大门,他有些纳闷,陈老爷今天怎么了?睡过头了,还是病了?

    春北吃了早饭去酱坊干活,中饭在酱坊吃,饭后去码头洗萝卜,脚下一滑站到了河里,两条腿半截在水中,水冰冷刺骨,他忙爬上岸,回酱坊去换裤子。

    酱坊只有单裤,他觉得冷,想回私塾穿条厚些的裤子。陈老爷的三儿子陈万旺带着三个壮汉,气势汹汹闯进屋来,陈万旺手里拿根三尺长的木棍,其他三人分别拿着青竹竿、皮鞭和藤条。没待春北开口,棍棒鞭藤便劈头盖脸打来,打得春北眼冒金星,浑身火辣辣的疼痛,春北双手抱头,大声问:“凭什么打人!我犯什么法了?”

    陈万旺凶恶地说:“犯什么法?你自己知道!”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拿鞭子的边抽边嚷道:“陈老爷的腿摔断了,我们也把你这南蛮子的腿打断!”

    几个人用棍棒鞭藤使劲抽打他的胸背和双腿,春北有种骨头要断裂的疼痛,陈万旺还用脚踢他的腿,他站立不稳摔倒在地,四个人一边抽打,一边用脚踢他的头、身子和双腿,春北疼得大喊救命。

    陈老爷的二儿子陈千旺来了,看着头破血流的春北问:“是他干的吗?”

    陈万旺回答:“就是他!朱八斤说这小子去他家借铁锹了,那铁锹印,也与林子里的坑印对上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问爸怎么办?”陈千旺问。

    “打死算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去问问爸。”

    陈千旺出门没有回家,而是去厨房喝酒吃狗肉了。

    四个人继续用棍棒鞭藤毒打,用脚踢,春北疼得在地上翻滚,他说:“求求你们,让我见我哥一面,说句话,你们再打我。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你在树林里挖的坑?”

    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“是的,打你就不冤枉!”

    “啪!”藤条又狠狠抽打在春北的脖子上,脖子上又多一条血印。

    春南从一个学生的家长口中得知,陈万旺带人在酱坊殴打春北,便猜到了陈老爷的腿伤与春北有关。四弟是手比脑子快的人,是喜欢打不平的人,在老家时,西街头荆佩成家短尾巴狗很凶,有一次咬伤了一个乞丐。春北听说了,义愤填膺,晚上带了肉丸和套狗圈去,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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