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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二也说要,钱增富说:“一龙二虎,三猫四猫怕老鼠。”
符加杰反驳道:“没听说过!哪有猫怕老鼠的?生七个八个也捉老鼠。”
钱增富斜了他一眼说:“姓何的多,还是别的姓多?为什么何家不养猫,你们也不养?”
有人要说话,看到何富贵跟着蒋康来了,便不再作声。
荆明昌给何富贵让了座,蒋兴把不同意见说了,问何富贵什么意见,他捻着胡须说:“风水不是小事,还是看了风水再说吧。”
为了请谁来看风水,大家又争论起来,各持己见,蒋兴说:“听人说,刘伯温的二十三代孙在常州,是风水大师,让蒋康和飞虎去一趟,能来就来,不能来就算一下,若他算了说行,我们就动手,趁现在不忙。”
众人齐声说:“这样好。”
何富贵也不好反对,说:“也好。”
蒋兴看到修桥的事有了进展,心里涌起一股欣慰的暖流。他让长工马通山陪二人去常州,顺便买点常州特产和洋货。
第二天,三人天不亮动身,步行去乘马车回,进村时太阳还有一树高。
村上人都跑到蒋兴家来听消息,听城里的趣事。蒋康从筐里搬出一个玻璃镜和一个座钟,放在桌上,座钟一尺多高,枣红色木壳,表盘白底黑字,柿饼大小的钟摆是金黄色的,有节奏地左右摆动,发出“滴答、滴答”的声响。
恰逢钟敲五点,“当当”的声音一停,有人便跑到后面去看,惊奇地说:“日鬼!这敲钟人藏哪儿呢?怎么看不见?”
荆明昌笑说:“二百五!让你看见就不值钱了,这敲钟人和孙悟空一样会变,敲完了就变成二寸小人藏起来了。”大家都笑了。
蒋兴看到村上男人们来了二十几个,从桌上拿起一个蓝色锦囊,左手举起,大声说:“大家静一下!看常州风水先生怎么说的,把剪刀给我。”
蒋康把剪刀递上,蒋兴当众剪开黄丝带打的死结,从中取出一张纸条,看了一眼说:“我念念风水先生写的话,‘鲁班造桥在赵州,千百年来美名留,河上修桥功千秋,彩虹一架添锦绣。"大家听到了吧?修桥是大吉大利、积德行善的好事,何老爷,你看看。”
何富贵刚进门,他走过来,接过纸条,面无表情地看了两遍,说:“蒋兴,我看风水先生的字和你的字差不多啊。”
“我学的是颜体,天下学颜体的人多,自然都差不多。”
“风水先生说修桥好,那就修吧,蒋兴你提议的,具体事情应该你来张罗。”何富贵说。
有人高声说:“田多的人家得好处多,出钱;田少和没田的得好处少,出力!”
何富贵一下变了脸,声音粗暴地说:“田多的也不多收租,凭什么多出钱?”
吴老大说:“不管田多田少,你家和蒋兴家有钱,总该多出点钱吧。”
何富贵说:“麻雀可不敢跟鹰飞,蒋家开饭店赚钱多,自古农不如商。”
蒋兴知道何富贵夫妇是铁公鸡,要他家出钱,就别想修桥,和他斗就是大象打架草地遭殃,对村上人家没好处,不如不管他,便说:“修桥是我提的,银子就我家出,我们商议一下请石匠的事,还有桥建在什么地方?”
钱增富说:“建桥当然是在大塘中间葫芦腰处,那地方最最窄,就建在符加杰家小竹林前头。”
蒋兴说:“确实是那儿最好,河面窄,位置也在村中间,加杰,就得麻烦你了,要占你家的宝地了。”
符加杰有些不乐意,说:“我那块竹园虽不大,但春天的竹笋,秋后的竹子,也卖不少钱呢,谁补我家的损失呀?”
蒋兴说:“这样吧,你把竹子数一数按市价算钱,我家出;你那块地,我用北塘边上那块一亩的水田跟你换。”
符加杰没想到蒋兴这么慷慨,有点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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