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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衣、二看皮、三看身子,半看半猜。
“人生之祸福,一命二运三风水,四积阴德五读书,你算什么?求子?”
蒋兴点点头,算命先生说:“把你和老婆的生辰八字、出生年月日、属相报来。”
蒋兴记性好,订婚时看过庚帖,至今记得,一一说了。
“你们两家祖上有暴死的没有?五服之内有被杀、坐牢的没有?”
蒋兴想了想,摇摇头。
“这样,”算命先生说,“我教你三法:一是找个没月亮的天,让你老婆去一个多子人家的瓜地,偷一个瓜回家,坐在马桶上吃了;二是把大门朝向转个向;三是在清明前动一动祖坟。”
蒋兴从口袋里摸出五十文钱搁在白布上,起身去找美兰。
美兰买了一块蓝绸布头巾,还有一个牛角梳子,说是给阿婆买的,还买了一方大糕,说是送给阿公的。
蒋兴说:“再转转,吃点东西就回家吧。”
蒋兴和美兰去了白龙塘,蒋先云去西街饭店,仍请孙寡妇来陪惠珍。
中午,孙寡妇煮了青菜汤面,二人吃完,孙寡妇洗了锅碗,便劝惠珍进屋睡觉,自己想从厨房切块腊肉拿回家,谁知惠珍不困,话还多,说蒋兴和美兰去白龙塘烧香了,美兰要生儿子了。
孙寡妇心烦,没好气地说:“求白龙娘娘也没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惠珍不解,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有疯病,小卜西怕你,不敢来投胎!”
惠珍像被人当头一棒,神情变得呆滞木然,手上拿的小红肚兜滑落地上,花狗用鼻子闻闻,出门去了,她很惊恐地问:“我有疯病,小卜西不敢来投胎?”
“没错!小卜西怕你,不敢来投胎,你别乱想了,快去睡觉吧。”
惠珍精神惶恐地慢慢站起,一步一步往里屋去,嘴里喃喃自语着:“小卜西怕我?不敢来投胎?”
孙寡妇回家了,惠珍先是听到了魔鬼的尖叫声、嘲笑声,接着看到无数毒蛇向她游来,嘴里吐出毒舌,她精神崩溃了,不由自主地“嗨嗨嗨”傻笑,坐在床上胡言乱语,把脏东西往嘴里塞,拿剪刀在自己身上乱划乱戳,戳得鲜血直流。
蒋兴二人从白龙塘回来,走到西街饭店,又进去歇了一歇,喝了碗茶水。
蒋先云说:“你们先回去,你妈要站在村口看你们了。”
二人离开饭店走到西街口,太阳落山,大坟园里乌鸦绕树,“呜哇呜哇”地惨叫,茅草丛中累累墓冢默然无声,烧而未烬的纸钱随风飘舞,野狗在争食刚扔进草丛的饿殍的尸体,发出撕咬争斗的惨叫声,空气中飘着腐肉的腥臭。
一进村口,蒋兴就发现情况不妙,家门口围了不少人,屋里有女人的哭声,围观的人给他和美兰让开道,有人低声说:“你妈死了。”
蒋兴很震惊,不敢相信,冲进里屋,只见义母斜躺床上,头上脖子上身上都是血,一把带血的剪刀掉在踏板上,刀尖冲里。
孙寡妇战战兢兢地说:“吃了饭,我回家上了一个马桶,回来她没起床,我以为她睡得沉,没想到进来一看,她死了。”
美兰看到婆婆血肉模糊的脸震惊悲痛,手中拿着的牛角梳和蓝布头巾掉在地上,她跪在踏板上,抓住婆婆冰冷的手失声痛哭。
孙寡妇说:“有疯病的人不知道痛,只知道痒,可能用剪刀捅了挠痒,捅来捅去捅到血管了。”
蒋兴伤心至极,听了孙寡妇的话怒不可遏,大声吼道:“滚!你胡说什么!”
孙寡妇吓得一哆嗦,低头往屋外去,嘴里自言自语说:“我滚,我胡说。”
刚从饭店赶回的蒋先云看到妻子突然身亡,既震惊又悲痛,眼中噙满了泪水。
办完惠珍的丧事,过了两个多月,进入了梅雨季节,天空低垂到房顶,仿佛要塌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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