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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天万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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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 救回族长(1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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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十一救回族长

    荆族长被关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山洞里,地上铺一层稻草,湿湿的,散发着霉臭味,还有屎尿的臭味混杂着。洞顶不高,有水渗出滴下,发出沉浊的声响,如老鼠跳动之声。借着外面射进的光亮,蒋兴看到荆族长蓬头垢面半卧半坐在稻草上,身体缩成了瘦母猪样。他眼神呆滞,唇皮泛白,神情悲苦木然,仿佛就要走上断头台一般。荆族长是没有受过什么罪的人,一旦受罪,精神很是脆弱,一下子就崩溃了。

    “荆族长,我是何家庄的蒋兴,祠堂让我来看你。”蒋贤微笑着说,眼睛看着他惨白的脸,有一只苍蝇无所顾忌地从他脸上,漫步到他乱糟糟的花白头发上。

    “哇——。”荆族长见到家乡人,不知是委屈还是激动,掩面大放悲声,哭得身子颤抖,连胡子也在抖动。哭了一会儿,他用手背擦擦悲伤的眼泪说:“我以为没人管我了,我要死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身体怎么样?”蒋兴看着脸色蜡黄的荆族长,关切地问。

    “不好,老吐,粥里有老鼠屎。”荆族长双手交叉放在隆起的肚子上,悲戚地说。

    也许是吃得不干净,荆族长每餐以后,便像犯了羊癫疯一样吐起来,鼻涕眼泪和污秽物喷射到地上,臭味难闻。

    荆族长曾与蒋兴有一次接触,感觉他不一般,有点男子汉气魄,有点不怒自威的英武气,他流着泪说:“你是英雄,你是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蒋兴,我是苇民。你受苦了,受惊吓了。”

    荆族长听了,又悲上心头,呜呜的哭了起来。

    蒋兴劝慰了一番,等他停止了哭泣,才说了写信的事,荆族长执拗地说:“不写!我七十岁了,活得不短了,要杀要剐随他们的便!”

    “你很英勇,视死如归,可你死了也不解决问题。祠堂打不过山匪,他们会继续绑你的弟弟、儿子或族里其他人。五千两银子对一个人家来说是个大数字,对祠堂来说不算什么,何不破财免灾呢?”

    荆族长沉默不语,用干瘦如柴的手擦擦脸上的泪和红肿的眼,过了一会儿说:“你说得也对,我写,让他们交齐赎金,我不能死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荆族长被带到茅修才的书房,写了催要银子的信,茅修才让蒋兴和荆阿福拿着信回去催银子,将荆族长和荆阿宝关进山洞里。

    蒋兴和荆阿福出了山匪的房子,往下山的路走,荆阿福说:“我昨天说的话你别当真,我早就知道他们不会杀人,才说先杀你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他们不会杀人,怎么把尿吓出来了,你裤子现在还臭烘烘的。”蒋兴轻蔑地看了他一眼,以讥讽的口吻说。

    荆阿福脸红了,双颊因为激动微微抽搐,他自我解嘲地说:“你说得不对,我是计策。黄鼠狼危险时,放几个臭屁逃命,我故意尿一点臭一下,让山匪开开心,他们一高兴,就不会杀人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简单,跟黄鼠狼学了一招。”蒋兴鄙视地说

    太阳西斜,松林里已经展开傍晚的阴影,周围发出一阵阵波涛之声,遍地是灰色的松针,人走在上面软绵绵的,发出“嚓嚓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他们走了不到三里路,就看到山下有五个人往山上走来,走在前面的年轻人敞着胸怀,唱着山歌:

    茅山茶叶香喷喷,

    一杯一杯叙幽情;

    茅山菩萨真正灵,

    就是照远不照近;

    蒋兴觉得声音有点耳熟,看来人也有点面熟,到了面前,认出是在长荡湖救起的茅小龙。他也认出了蒋兴,张开双臂冲上来,两人拥抱在一起,都快乐地笑着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上山来了?”茅小龙问,他的声音又响又亮。

    “我们族长在山上,我们赎他来了,银子带得不够再回去拿。”

    “你老家不是宜兴么,怎么到丹阳皇塘来了?”

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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