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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。
儒家弟子柳南舟,恭献酒水,请屈夫子小酌!”
说罢,他将酒水洒下。
还未落下,酒水便随风飘洒,不见去向。
苏东山心生肃穆,也倒了酒,祭拜一番。
江中波浪翻滚,江风冷冽,并无异样。
二人并不意外。
一个八品,一个四品,对数千年来在江边祭拜的人数来说,平平无奇。
接下来二人需要顺水而下,赶往下游水神庙祭拜屈夫子,寻找机会。
无论是学宫还是柳南舟,都没有觉得苏东山此行一定能见到屈夫子。
真要说他希望大,也是因为他的本命字超过了三个……
二人凭风看水,发丝飞舞。
柳南舟高声道:“江水浩浩汤汤,江雾迷迷茫茫。
江宽水长,天地浩荡。”
苏东山轻轻点头。
此时真正理解了为何文人墨客登山临水喜欢饮酒赋诗了。
倒不是他们矫情,实在是这些地方着实容易让人胸襟开阔,身心愉悦了。
受心境影响,苏东山也朗声开口:
“沧浪之水清兮,可以濯吾缨。
沧浪之水浊兮,可以濯我足。”
柳南舟忍不住点头:“此句平实,句意却坦荡自若,平添胸襟。
水清可饮,水浊亦可濯足。
君子处世当如此。
难怪你能修出‘君"字。”
苏东山微微一笑:“随口一说,哪有这许多道理。”
柳南舟感叹:“胸藏锦绣,却怀有赤子之心,心无阻碍,这或许就是你能这么早就修出本命字的原因吧。”
苏东山不好再谦虚,微微欠身颔首,表示认同。
人嘛,太谦虚反而显得虚伪。
更何况自己是真的有实力……
“好了,我们去那边的渡口乘船,顺流而东。”
柳南舟看向苏东山,“不登山,不知山之高。不涉水,难知水深。
此句大有道理!
唯有身处其中,方能感悟更深!”
苏东山错愕。
不想柳南舟也早将《劝学》背了下来。
这种感受,当真奇妙。
……
从渡口向下三千里,一直到古越国,往来帆船不断。
江水宽泛,大小舟船皆有。
捕鱼带货、运粮载酒。
大小船只往来如梭。
船上也是贩夫走卒、三教九流皆有。
书生剑客、妇孺老幼、官家百姓……
一条客船便可见儒家治世的好处——于凡俗来说,规矩之内,人人皆可乘船。
天大地大,尽可去得!
客船上,
汉子喝酒划拳的乌烟瘴气、江上清风送来的水气、江水煮河鲜的锅气……
苏东山闻着客船上老漕帮的土法烧河鱼,馋得鼻子不断抽动。
“柳叔,那锅河鱼闻着好香的样子,尝尝?”
“嗯。”
柳南舟笑道,“既到了江上,哪有不尝河鲜的道理?”
二人便跟船家要了一锅鱼,一壶酒,两碗米饭,靠着船舷,赏着江景吃喝了起来。
苏东山本不愿喝酒,觉得酒这东西辣嗓子。
只是柳南舟觉得独饮无趣,须得有人对饮,方得河鲜就酒的美妙滋味。
果然,苏东山试了一下,一口酒,一口鱼肉,滋味无穷!
难怪说柳南舟早年负笈游学,明明是老光棍一个,却把银钱花了个精光。
从先前的仙家渡船上的仙家酒水佳肴,到这凡俗商船上的河鲜小鱼,他竟都识得其中美妙滋味!
苏东山忍不住竖了个大拇指:“柳叔你是会享受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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