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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轻发落。”
最初听到这事时,黄道周除了震惊之外基本就没有旁的情绪。
他是耿些,斗争能力也稍差一些,但这并不代表他傻。
杭州本地势力能够不管不顾地发起这次民变,其依仗为何不问可知。
这般行径自可称得上其心可诛,但黄道
周却不能因此而对这帮人置之不理。
缘何?
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罢了。
他与刘宗周并称当世“二周”,不但于学问上因为知己,更在人品上相互钦佩。
所以当未能入朝为官的刘宗周将本地势力托付于他时,黄道周便十分干脆的接受了老友的请托。
这件事在最初可谓两利,黄道周有声名却在浙江无有势力,而本地势力虽然根深蒂固,但在朝中却无领袖,两方取长补短之下也便有了和马士英打擂台的能力。
可谁曾想,浙江帮人竟然悄然无息地干出此等大事,直让黄道周变得被动不已。
“黄先生,我所作所为皆是为了大军供应,何来逼迫之说?更何况些许兵刃,他们不是拿出来了吗?”
被动啊~~~!
闻得此言黄道周不由于心中长叹一声。
他能理解本地那帮人想要成事的心情,但他好奇的是这些人有没有想过,一帮仆从杂役有没有持着兵刃对守军来说有差别吗?
或者说他们真的怀了旁的心思?
“那些东西当是依你之命筹办的吧。”
黄道周并没有在兵刃之事上与阮大铖太过纠缠,拿了一个能说得过去的理由搪塞了一下,随后他便对着朱慈烺说道:“殿下,这些百姓来来回回也只是想找您来主持公道,带着些兵刃也不过是想抵挡兵卒的攻击而已,所以老臣认为官逼是有的,民反却远远谈不到。”
这边话音未落,与此事看似无关却的马士英却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黄先生到底是大儒,这混淆黑白的本事的确乃当世罕见。”
“你!”
似是被马士英的态度激怒,又似是因为那帮人的作为而气恼,总之马士英之用了这一句便将当世大儒黄道周的怒火挑了起来。
“莫恼,容我把话说完。”
马士英对黄道周的模样却不以为意,举起双手做安抚状,脸上依旧挂着那抹令人恼火的微笑。
这是马士英自信吗?
大抵是的。
若再往深里挖一挖便能发现,这自信来源却不在事情本身。
往年也不是没闹出过***的事,只要各方处置妥当,最后也只是派兵将那帮泥腿子剿了了事。
至于***中的那个官虽然不会在明面上有什么处理,但在事情平息下来之后却也少不了他的下场。
当然,世家大族的待遇自然不能和那些泥腿子相比,他们在朝中有着代言人,很轻易便能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捅到上面。
届时就是朝中的一番争斗,哪方取胜,事情便会向对胜利者有利的方向倾斜。
可这次不一样!
在这般时节,但凡有些风吹草动都会引起各方的警惕,更何况闹出聚众杀官的戏码?
谁敢保证他们就不是想趁这个机会赶太子殿下下台?谁又敢保证他们就没有和城外的***有所勾连?
所以,黄道周从头至尾也只敢请太子殿下从轻发落,却不敢真将所有责任都推到阮大铖身上。
“老臣以为此事来的蹊跷,当严查。”
话音落下,黄道周心里顿时嘡的一声。
所谓严查,自然就是以最严格的标准查,不漏过任何一个与此事有瓜葛的人,不漏过任何一个线索。
一旦如此,漫说挑头的那几家,怕是杭州的世家大族便要被连根拔起了。
届时他们东林在杭州的优势便当然无存,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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