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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墨沉转头，漆黑深邃的眸映着路非的模样，思索着他方才的问题，剑眉轻蹙：“喜欢陆晚？何以见得？”
他喜欢陆晚？
他也会喜欢人？
这怎么可能呢？
白墨沉心里突然冒起疑问来。
“白州主看着陆晚的眼神与看着别人不一样，而且，若白州主不喜欢陆晚的话，又怎么会无缘无故露面，无缘无故与我说那番话，听见陆晚要与我说话时还跟了上去。”路非开口，一字一字道。
他虽是炼丹师，可也是个修士。
修为虽弱，但不至于连脚步声跟呼吸声都听不出来。
陆晚拒绝他时，白墨沉就在附近，还有七尾妖狐。
若非在意，堂堂州主又怎么可能做这种偷听的事。
“本州主看陆晚的眼神与看别人不同？”白墨沉挑眉，疑惑问。
他看陆晚也是用双眼看，看别人也是用这双眼看，有何不同之处？
“嗯，白州主在远处看着陆晚时眼里有光还有情绪，可看别人，比如看我时，白州主眼里只有冷漠以及……敌意。”路非眯眼，挑明，透过白墨沉的眼瞳看着自己。
此刻的白墨沉看着他时没了敌意，但却布满冷漠。
跟白墨沉第一次见面，他警告他时，他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他会跟他说那些话，为什么会突然提醒他，以及他对他好像有一种莫名的讨厌。
但在白墨沉偷跟他与陆晚时，他心里有了猜测。
方才白墨沉看着陆晚，眼里明显容不下其他人，让他肯定，白墨沉喜欢陆晚。
甚至，比他还喜欢。
因为他无法做到他那般，眼里只容得下一个人而不注意周围情况。
得有多在意一个人，才能做到这地步。
“是吗？“
“那大概如你说的那样，本州主……喜欢她。”
白墨沉瞥向陆晚，抿嘴轻笑，眼里划过一抹温柔。
不反驳，反而大方承认。
路非都这么说了，那他大抵是喜欢陆晚的吧。
其实喜欢陆晚也挺好的，这说明他是有七情六欲的，并非那老妖婆说的那般无情。
而且，陆晚长得顺眼。
是他长这么大以来除了他娘亲之外第一个看着顺眼的人。
喜欢一个他看着顺眼的人挺不错的。
至少，顺眼。
路非眼底划过一抹惊讶，“我以为白州主会据理力争或反驳一下的。”
没想到，他承认得那么坦然。
倒是他，喜欢陆晚却是怕被别人知道，畏畏缩缩地。
“本州主与你不同，本州主没有未婚妻。”
“喜欢就是喜欢，不需要据理力争，也不需要反驳。”
白墨沉开口道。
他若喜欢的，只会大方承认。
“若白州主也有未婚妻呢？也会大方承认自己喜欢陆晚？”路非心里一震，询问。
“若那未婚妻是本州主自己选的，那肯定是本州主自己喜欢的，若是那样，本州主不可能会喜欢陆晚。”
“若那未婚妻是长辈定下的，而本州主不喜欢的，那谁定的谁便去娶，本州主只喜欢自己看得顺眼的。”
白墨沉回答道。
虽没明说，但也算给了路非一个答案。
路非重新打量白墨沉，对他有所改观。
白墨沉这话便是在回答他，若那未婚妻不是自己选，不是自己喜欢，而是长辈定下的，那他不会承认这门婚约，也会大方承认自己喜欢陆晚。
他比他大胆多了。
自九州宴后，他心里便对陆晚念念不忘，虽然知道自己婚约在身，可还是忍不住喜欢她，派人打听她的消息，甚至……
甚至请了画师照着他描述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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