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称呼,现在明显不想改了。
谢鳞暗暗给她一个赞赏的目光,伸手挑起她的下巴,低头长长一吻,这才拉开身前的茶几抽屉,从里面取出一枚鼓鼓囊囊的荷包塞过去。
温芸娘也不多话,收下银子站起来,故意帮徐锁儿除去外穿袄裙,只留随身小衣,这才给了某人一个妩媚的笑容,起身离开房间。
眼看房门关好,谢鳞同样没说话,有些事情说没用,做就行了。
于是,小半个时辰过去了。
“又怎么了?”良久,他轻轻舒了口气,揽着浑身依然有些小颤抖的美妇人,语气很是不解,“上次我们不是都说好了吗?”
“大人——”徐锁儿犹豫半晌,才很没底气的开口,“妾身能不能求你,帮帮我们老爷.....”
“我才是你的老爷!”谢鳞低头堵住她的后续话题,松开后又忍不住连抽属下某处柔软,看她美目含泪才继续问道,“怎么说?”
“前两天听老.....听他提起,今年翰林院的外放名单已经拟定好,就等"开印"后发出。”徐锁儿眼看某人扬扬巴掌,吓得赶紧改口,“只是,里面没有他的名字,也没听说什么提拔的消息,因此非常生气,还砸了一套茶具。”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?”谢鳞有些不解,“他不是一直都这样?”
“今年不同。”徐锁儿面露苦涩,“他比我大几岁,过年后已经入了不惑,按照朝廷惯例,若是再没有机会外放或是提拔重用,怕是只有等到致仕的时候,才能依例蒙恩上调一级。”
也就是再干十年左右正七品的翰林院编修,临退休才能混一个从六品的翰林院修撰待遇,这对二榜进士出身、至今还认为自己怀才不遇的梅翰林来说,真的比杀了他还要难受。
“抱歉,我帮不上。”那又如何?谢鳞可没兴趣照顾这位,更何况他没说假话,“正所谓"文武殊途",如果说低层的一些官位,定城侯府还能帮着运作一番的话,一旦牵扯到翰林院,我们这边继续插手,反而会害了他。”
督察院、翰林院和国子监,并称为三大清流“圣地”,也是文官和大头巾集团的核心盘,如果武勋方面敢插手,就等于完全意义上的直接宣战,结果绝对是不死不休,想不见血都难。
谁的血?
一个企图通过武勋关系调整位置的翰林,堪称再合适不过。
“罢了,妾身也只是白说几句。”徐锁儿摇摇头,顺从的任凭某人按下去。
却不想这时候传来门响,很快内间的帘子被挑开,温芸娘提着两只锦盒,含笑进入卧房;偏偏某人故意搞怪,硬按着不放开。
“婆婆——不是,姐姐,咯咯咯......”看到梅夫人可怜的模样,她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可是妾身回来的不太合适?”
徐锁儿再也忍不住,挣脱起来不断捶打某人,却抗不过力量的绝对差距,被按着和“妹妹”一起重新跪下。
荣国府,贾母院,后宅。
惜春站在院中,听着外面传来的鞭炮声,还有时不时在空中炸开的各类炮响,美目中闪出毫不掩饰的向往之色,又看看一如往常般热闹的花厅,撇撇嘴懒得搭理,转身回到卧房。
“二姐姐,你倒是坐得住!”看着靠在床头翻棋谱的迎春,惜春无聊的扑上去,靠在姐姐怀里蹭啊蹭,“好想出去看看,就算是白天不方便,晚上总可以吧?我听说承天门上,能看到宫中的圣人和娘娘呢,那得是多大的福分才有机会?”
“老祖宗不是每年都去吗?听太太(邢夫人)说,她和我们老爷(贾赦)也能去。”迎春放下棋谱,爱怜的轻抚妹妹头顶,“只可惜我们去不了,若是能像琏二嫂子那样,跟着老祖宗伺候,也是不错的机会呢。”
“我们这边年轻一辈虽多,怕是只有二嫂子有这福分,其他人哪里碰得上?”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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