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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来提供,战时更夸张,很多时候所有事情都能管。
京营节度使的官方正式称呼为“提督京畿各军总兵官”,同样属于正三品提督的范畴,依例应当加挂“尚书”衔,具体名称上有所区别,但多数是“兵部尚书”,这意味着授予其人事管理权,使其成为事实上的京畿各军一把手。
王子腾没有,他只是“京营节度使”,未获得“尚书”加衔。
所以,各大总兵对他阳奉阴违,除了因为出身之外,这也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——管不着,老子升迁也好、立功也罢,你都没有任何权利,鸟你干嘛?军务?和平时期哪来这么多军务?真到了打仗的时候,京营多数时候拆分外派,鬼知道你算哪根葱!
这其实暴露出王家的“荣宠”不足,没能让两位皇帝同时点头,也让王子腾的地位非常尴尬。
他是公认的安泰帝亲信,要不然干不到现在的官位;他属于贾家的圈子、八公外围,理论上应该中立为主、适当偏向太上皇;他需要尚书加衔来稳定位置,当初他的节度使官位算是皇家与武勋的妥协,现在他的尚书加衔需要两个皇帝点头。
但他是安泰帝亲信,太上皇不可能点头,直接“悖论”。
“想明白了?”知府喝完茶,师爷赶紧倒上,“他王子腾就算想要给本官带话,又能带什么?正所谓‘文武殊途",他这封信虽说并无实际内容,反而让本官高看一眼,至少是个知进退的;要是他真的亮明态度让本官做什么,反而不好收场。”
“区区武夫,有何资格支使朝廷一方父母!”师爷满脸不屑。
“他的亲笔信,本官还是要给面子的。”知府没说什么难听的话语,“那个薛蟠,你不是已经让人安排好了吗?现在薛家还在到处使银子走动,显然是未得要领,如此表现当真今非昔比,若是薛老先生还在,哪个不长眼的敢玩这种手段?”
“怕是活腻了才做。”师爷轻轻一叹,“东翁,学生虽说也未见过这位老先生,却不止一次听到过他当年的风采,又有‘丰年好大雪、珍珠如土金如铁"的薛家传承,谁能想到区区十余年,堂堂金陵四家之一的薛氏,竟能败落到今日地步?
不瞒东翁,那些个本地大族也曾接触过学生,只要求在必要时不说话即可,可是学生早就听说,薛家已经开始变卖金陵区域之外的江南产业,就连城中和附近也都在转交给薛家二房,显是已经在退让,这些个不知死的商贾之辈,竟是连区区数月都不愿等。”
“商人重利、无商不女干本就是先贤古训,如今看来竟是半分不错。”金陵知府不屑的摇摇头,“罢了,薛家之事依此办理吧,横竖还有半年多点儿,本官就要致仕离任,剩下的事情让下一位头疼吧。”
“这——”师爷表情愕然,“东翁去岁刚过半百,何以奢谈致仕?”
“恩师去后,我在朝中再无根基,不退还等着别人赶吗?”知府显然不甘心,但也知道没办法,“朝中如今——哎!”
师爷长揖而立,不再多说。
“好了,不要作此小女儿态,本官宦游多年,若能当真全身而退,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?”知府含笑摆摆手,“正所谓‘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",你看薛家,今日如何?又或是贾史王三家呢?还有他们的亲族,扬州我那位同年,你也不知吗?”
“林大人当初探花及第、迎娶公门嫡女,何等风光?想不到如今也会如此难于进退。”师爷轻轻一叹,“朝廷今日,当真寒了我等忠臣孝子之心;前些日子学生还曾有幸得见李祭酒,可惜他海内大儒、桃李天下,竟也只能垂钓为乐。”
“更何况,他们各家之间也是互相帮扶的。”知府目光深邃的看向扬州方向,“如今竟都落得如此,本官又岂敢再有妄想?”
师爷表情猛变,讷讷不敢再言。
扬州,巡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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