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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不了。”谢鳞苦笑着摇头。
“媳妇不敢奢望太多,只希望叔叔能帮忙传一个消息。”秦可卿抱的更紧了,“自从嫁入这府里,媳妇已经很久没回过娘家,只希望叔叔能给父亲传话,让他万万留心,接我回去住几天,也好在膝下尽孝。”
“是吗?”谢鳞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问清楚,“是珍大哥?”
宁国府能随便安排贾蓉或者秦可卿的,只有贾珍,尤氏不行。
“叔叔都听说了?”秦可卿扶着他的后背慢慢站起来,却立刻贴在他身后抱住,“不要嫌弃媳妇不知廉耻,自从嫁入府中住进这里,叔叔是第一个碰到的外人,媳妇实在没办法,这才冒险试探几句,公公他.....逼得越来越紧。”
“呼——”谢鳞长舒一口气,轻轻推开背后的倩影转过身,却见她因为刚才跪地和膝行的原因,裙摆已经满是污迹,甚至磨破少许,隐隐看到膝盖部位完全沾染,竟是另有几分异样的美感,逼得他赶紧避开目光,“只是传个消息?”
“这就够了!”秦可卿赶紧点头。
“那好,我会帮你把消息带给秦.....”谢鳞决定答应下来。
“不,叔叔请稍等。”秦可卿赶紧打断他,“媳妇写一张便签出来,叔叔也不必带去父亲那里,只需送到.....地址会写在信封外面,省的叔叔再辛苦寻找,惹来非议。”
谢鳞心头慢慢沉了下去,刚刚有些上头的小心思也渐渐消散。
给秦可卿名义上的父亲、工部营缮司郎中秦业送封信,理论上不会有任何问题,只要双方都不外泄即可;但是,如果这封信需要带送的地址是某个莫名其妙的地方,他可不敢随便答应,因为他清楚的知道,眼前美女的身份没这么简单。
“你知道自己的身世,对吧?”所以,他立刻严肃的问出来。
“叔叔这是何意?”秦可卿表情猛变,“媳妇不过是......”
“工部营缮司的秦郎中我也见过,没什么交情,但好歹可以搭上话。”谢鳞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,至少看起来很是冰冷,“以他的出身地位以及圈子,按理说绝无可能让自己的养女成为宁国府下一代的女主人,可是,你现在就在这里。
你的身世我只是有所耳闻,却不知道其中详细,但不论怎么样的情况,我都不可能会押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赌;提醒你一句,我刚才说的事情并非什么绝对秘密,朝廷中该知道的都知道,而且比我知道的更加详细,也更加可怕。”
他敢说出来当然不是作死,因为这是“公开的秘密”,京城老一辈世家基本都知道;有意思的是,宁国府、或者说贾珍好像不知。
后世关于秦可卿的身份有很多猜测,其中接受面最广的就是某种意义上的“皇家血脉”,但具体是哪个却没有准确说法,或者说根本不可能搞清楚,《红楼梦》毕竟只是一本小说,还特么没写完,里面有太多万年大坑,也养活了不知多少“红学家”。
这不是闲得无聊乱想,看看秦可卿房间里的摆件儿描述,“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,飞燕立着舞过的金盘,安禄山掷过伤了太真乳的木瓜,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的榻,同昌公主制的联珠帐”。
不提价值的问题,随便乱用何止是违制,简直是大逆不道!
所以,身世猜测中就包括一种,废太子、或者说义忠亲王之女。
毫无疑问,就算只讨论这一点,谢鳞也不敢随便碰。
因为,粘上真特么会死人的!
秦可卿不傻,而且很聪明,要不然也不会被贾母评价为“极妥当的人,生得袅娜纤巧,行事又温柔平和,乃重孙媳中第一个得意之人”,一看某人的态度就知道他在推脱,俏脸上渐渐变得无比哀怨痛苦,人也慢慢在院中踱步。
突然,她快走几步冲到院门边,用尽全力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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