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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配位,岂能坐稳?”夏太监完全不屑一顾,“皇位传承是皇家私事,只要把伪帝宰了,小主子就是一个人走回宫中,都一样可以坐稳位置!”
“随你吧!”戴权摇摇头,知道现在已经是“道不同不相为谋”,这才扶着膝盖的站起来,打开柜子取出一只玉瓶,弯腰慢慢推到夏太监身前,“断肠散杀不死人,只会让人疼痛难忍,最后活活疼死,看在咱们兄弟一场的份上,你走的痛快点儿,还有什么遗言吗?”
“最好的鹤顶红,多谢!”夏太监拿起玉瓶拔掉塞子,鼻子一闻就露出满意的神色,这才从怀中掏出一块不算多好、有些杂色的玉佩递过去,“这个你帮我还给干爹,就说我这辈子不孝,这次的事情对不起他,下辈子做他的亲儿子,好好把债还了。”
“当初你拜干爹的时候赏下的那块?我尽量。”戴权皱了皱眉缓缓坐下,犹豫片刻勉强答应。
“行了,心愿已了。”夏太监满意的抓起玉瓶就要往嘴里倒,又突然止住,“老哥哥,正所谓‘人之将死其言也善",今天我被抓回来,全因几个挺有意思的小子,你要是不介意,可以试着用用,介意的话就算了。”
“送你到宫门口那三个锦衣军校尉?”戴权没太当回事。
“卢远星、沈剑、丁路,你自己打听。”夏太监也没指望说句话就能办成事,“还有一个出身定城侯府.....”
“二房那个?你确定?”戴权微微一愣。
“八尺多身量,又是荣国府西胡同,再加上一身连我都自叹不如的力气。”夏太监扫一眼只剩半截的残臂,“现在不疼,还要多谢老哥哥的***——心狠手辣、有勇有谋,要不是我猜出是他提前防备,见面的当头一镖就能让我活不到这里。”
“他看不上咱们的行当。”戴权明显心动。
“谁知道呢?试试又不值什么。”夏太监说完就犹豫起来,半晌才不太自信的再次开口,“还有一位小主子,现在.....”
“我知道她在哪儿,该知道的都知道,一个姑娘罢了,又不会惹什么麻烦,想来不会有哪个不知死的敢乱动。”戴权立刻明白夏太监的意思,没等他说完就打断了,“虽说天家无私,到底少不了人情,你不用多想。”
“既如此,我也放心了。”说完就把玉瓶里的东西倒进嘴里,脸上露出疯狂的神色,“太子爷,奴才来伺候您了!”
“放心去吧,我会把你的尸体还有宝贝放在一起,找个偏僻点儿的地方埋了,墓碑上写......”戴权愣了一下,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想不起夏太监的名字。
“连你也忘了老兄弟的名字?哈哈哈!”夏太监歇斯底里的笑着,“这世上大概没人知道了,那就好,那就好,那就好啊......”
眼看着夏太监挣扎几下不再动,戴权叹了口气,起身走到书桌前,稍一犹豫还是提起一支毛笔,在白纸上写下四个名字,想了半天又写一个“夏”字,最终还是苦笑着摇摇头,扔下毛笔不再费脑子,转身出门进入御书房。
谢家二房院子,后宅。
谢鳞长长舒了口气,这才撩开锦被,露出如水的青丝。
“二爷!”袭人委屈的抬起头,温婉贤淑的俏脸完全红透,嘴角还有些痕迹,“我还指望着将来伺候奶奶,伺候公子小姐,现如今怕是不敢再想,先活到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傻子,胡说什么呢?”谢鳞用力揽着她放在身侧。
“哪里胡说了?都不用提别个,这后宅正室我先用了,将来不拘是哪位奶奶进门,还不得先把我打死出气?”袭人真的有些怕了,“再加上一个带坏爷们儿的狐媚子罪名,能让我死的痛快都算法外开恩。”
“放心吧,不会的!”这下他也有些尴尬。
封建时代的“规矩”极多,必然包括不同身份的居住,比如现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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