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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轰轰烈烈,城外的的营帐中,曹琦和顾廷烨大口的吃着饭,补充着能量,一边还在交换意见。
“大统领,今天咱们已经将津沽城周围的镇子都扫了一遍,如今辽兵都龟缩在城内,咱们都是骑兵,也没有带攻城的器械,这该如何是好?”
“仲怀莫急,你忘记了咱们的大杀器了,津沽城的南城距离海河不足一百步,整段城墙都在运输船火炮的覆盖之内。
大帅在出发的时候,专门交代我,津沽之战必须速战速决,为今之计只能炸了这津沽城墙了,不过收尾的事情,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好,那今天天黑之前,咱们就要拿下津沽,瓦桥关那边已经打了一天了,要是廊州的援军也去的话,绝对会影响大帅的布局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,仲怀,你亲自跑一趟吧,让船队配合攻城。”
“遵命。”
津沽的南城墙在挨了一百多发开花弹之后,终于崩了,在炮火的压制下,顾廷烨率领他的三千兵马,迅速的开始清理城墙废墟,为骑兵创造攻进去的条件。
就在傍晚左右,津沽城主府被攻下,耶律晓彬自杀,津沽易主,曹琦马不停停蹄呃呃的带兵去了武清县,留下顾廷烨善后,传捷的信鸽也朝着雄州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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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十六,幽州城。
萧庭让坐在留守府的大堂上,看着分列两边的文臣武将,犹如小朝廷一般,但是他们都低着头,看着脚尖。
"啪"的一声。
“都抬起头,看看你们是什么样子,从第一封战报开始,为何短短十数日,战局竟然糜烂至此,你谁给本留守说说清楚。”
下面的官员,一多半是幽州汉人,不过是大多都是文官,还有一小半是本地契丹,另外几个则是上京派驻过来的。
这些人一听萧庭让如此愤怒,顿时站起身跪在地上。
“我等有罪,留守息怒。”
看到这情形,萧庭让更是心火上头。
“你们是有罪,都是死罪,如今陛下正在攻打长春府的紧要关头,幽州绝不能有失,丢失的城池都要夺回来,都起来吧。”
“我等谢过留守宽仁。”
“我宽仁?
若是幽州有失,倒是皇帝陛下怪罪下来,倒是咱们这堂内坐着的,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死,如今津沽丢了、瓦桥关丢了,廊州岌岌可危。
诸位,何以教我?”
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的将领站出来,正是皮室军的大统领耶律镇原。
“留守大人,南朝兵马孱弱,此次只是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罢了,末将愿意率领本部兵马,攻打围困廊州的南朝兵。”
话音一落,又有好几个统兵大将站出来请战,而且一个个搞的群情激昂,大堂内乱哄哄的,萧庭让头都快炸了。
“都住口,马大人,你以为当下应当如何?”
听到萧庭让的声音,坐在文官一列次席的马杰赶紧站了起来,冲着他行了礼,一副文人雅士的风范。
“留守大人,此次南朝的大元帅乃是那保国公曹琨,此人只有十七岁,当年皇帝陛下潜邸之时出使南朝,当时辽国第一高手萧风曾与他比武,没有撑过五招。
他从小便是南朝皇帝的伴读,深得南朝信任,去年南朝科考中,又高中一甲探花,可谓是文才武略兼备,绝非泛泛之辈。
以往南朝想要挑起边衅,大多都会试图从霸州、雄州等地进攻,但是这次却选择了先从津沽进攻,着实打了我军一个搓手不及。
根据目前的情报来说,我军易州、涿州驻军尽数被牵制,不敢轻举妄动,否则幽州城南部门户尽开,会出大事。
故而此地兵马绝对不能调动,甚至要反牵制南朝保定、霸州兵马,防止南朝兵马集结在一起,形成兵力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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