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角一翘,距离母虫的位置已经无限近了,再有几秒钟,他就能接触到母虫。
可就在下一瞬,他对上了母虫的视线,竟从那双眼睛里看见了人性化的嘲讽。
一瞬间,汗毛直立,毛骨悚然,无数次生死交错的直觉雷达疯狂预警。
可这个距离,他已经能够看清虫母表皮下伸展呼吸的绒毛了!
那趴伏在地下河河畔的庞大臃肿的身躯突然一阵快速的抖动,忽而,一根触手破皮而出,腥风临门,直取一朝项上人头。
一朝视野里只能看见一根黑色的虚影朝着自己的面门过来,力道之大,速度之快,若不避不闪,必定是个洞穿身死的下场。
死亡的味道扑面而来,一朝面色微变,口中快速的吐出几个音节,仅剩的眼睛非人般缩小到了针尖大小,那根肉眼看不清的触手在须臾间放慢到极致。
一根长满了细密针状绒毛的粘腻触手。
一朝看清了它的运动轨迹!
音节消失,一道璀璨金芒轰然落下,锋利的薄刃轻且快的划过触手表面,隔断触手和母体的链接,余波未散,直接撞向了母虫本体。
一道更比一道高的凄厉叫声。
一朝顶着满脸的碎肉和粘液冲了过来,虽然触手在脸上炸开的感觉很不好,但一想到自己能够毁灭雪国的罪魁祸首弄死,他就忍不住的兴奋。
趁着虫母吃痛,一朝上去又补了两下,赶在虫母还手之前,立刻后退。
果不其然,皮下不止一根触手,但那些个愤怒挥舞的触手都被一朝躲开。
耿天悦知道一朝的性子就是这样,最喜欢的就是刀尖起舞,怎么危险,怎么来,明明具备一点远距离攻击的本领,但能近战就打死都要近战。
像极了疯子。
可雪国不能没有这个疯子。
法杖高举,吟唱一声高过一声,寒冷的世界里突然涌动起一阵诡异的热浪,仿若置身雨林,粘腻又危机四伏。
火焰四起,张牙舞爪的机甲冰雕像雪糕一样开始融化,母虫感觉到了危机感,开始召回冰虫。
它腹部下方的生殖器官开始收缩,河水开始下渗,但只分开一瞬,河水猛地上涨倒灌,前赴后继的涌入母虫的生殖器官。
因为伸出了触手而有些干瘪的身躯再度充盈起来,本就硕大的母虫开始膨胀。
一朝眼皮子一颤,感知中敌人的气息正在飞速上涨。
远处的耿天悦猛地看向母虫的方向,声音拔高,显得有些尖利。
“一朝!”
在耿天悦开口之前,一朝便开始后退,然,母虫可不会允许他就这样全身而退。
河水翻涌,成百上千支短箭朝着一朝的方向射去。
一朝头也不回,魁梧的身体一点也不僵硬,灵活的像是杂耍,在微乎其微的空隙里寻找生存空间。
不知不觉间,围攻众人的机甲冰雕已经全部消失。
铜镜外,乌九出看着母虫,努力拧着眉头道:“这代母虫对冰虫的控制力好像下降了。”
之前的母虫可是隔着几百公里都能给乌九出下绊子,再看这一只,敌人都走到老巢了,还上演惊心动魄呢。
做虫做到这份儿上实在是太跌份了。
“刚出生嘛,这冰封之地大部分冰虫应该都不是她繁衍的,控制起来自然是够呛。不管是动物还是人类,最好控制的永远是自己的子女。”
戚泽随口说道。
项雨看着戚泽,“你说话还挺有哲理。”
戚泽无语。
躲闪之中,一朝还有功夫给了远处的耿天悦一个眼神,两人同朝近二十年(虚拟的),彼此间的默契自然非比寻常。
念到一半的吟唱拐了个弯,无缝连接毫不相干的法术,竟也成功了。
耿天悦无动于衷,对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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