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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姜公子。”
见姜凡正朝自己看过来，程晴雪赶忙略略侧身，旋即冲对方微笑施礼。
“啊！晴雪阿姨！”
姜凡赶忙点头还礼。
“娘！小凡哥哥答应教我们武艺啦！”
春哥和冬妹兴奋地跑上前去抱住了自己的母亲。
“还叫小凡哥哥！”
程晴雪用手指轻轻戳了戳兄妹俩的额头。
“对哦，好像不能再叫小凡哥哥了，得叫小凡师父！”冬妹恍然大悟。
“什么啊，哪有称呼师父小名的道理！”春哥白了妹妹一眼。
“是哦……”冬妹吐了吐舌头，旋即冲姜凡歉然一笑。
“不妨事不妨事，”姜凡摆了摆手，“我说了，只有在兵营里我才是你们的师父，平日里还是你们的小凡哥哥。”
“不可！”兄妹俩刚要说好，却直接被程晴雪给阻止，“天地君亲师，纲常伦理岂能儿戏？从此以后姜公子便是你二人的授业恩师，听懂了吗？”
“懂了！”兄妹答应一声，随后来到姜凡跟前直接跪倒，恭敬而又郑重道，“师父在上，请受徒儿一拜！”
“起来吧！”姜凡扶起二人，内心对于程晴雪则是愈发好奇。
这女人，不简单啊！
之后，程晴雪邀请姜凡去家中吃晚饭。
姜凡本不想去，毕竟孤儿寡母啥的自己总要避讳一下。
但最终还是禁不住春哥和冬妹的软磨硬泡而答应了请求。
晚饭很简单，就是一碗面条外加一些野菜，但兄妹俩却是吃得有滋有味。
席间，姜凡一直都在暗中观察，结果发现那种得体与优雅，以及春哥和冬妹吃饭时所展现出的规矩，根本就不是普通百姓身上所拥有的。
可即便心怀好奇，但为了不显得唐突冒犯，姜凡最终也没有多问什么。
然而回到住处后，这股子好奇心就再也按耐不住。
他点开小地图，将视野落到程晴雪的小院中。
游戏里的住宅是看不到里面情况的，NPC进去后便会消失，然而这威力终极加强版却能让姜凡轻易透过屋顶看到屋子里的一切。
可人家孤儿寡母的，自己如此堂而皇之的偷窥合适吗？
在窥与不窥之间纠结了半天后，最终正义败给了邪恶……
“我就是想听听人家怎么教育孩子，没别的，嗯，没别的！”
姜凡一边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，一边放大地图。
不过当视线刚刚穿过屋顶，他悬着的心才算放下：熄灯了，俩孩子已经睡了。
可就在他准备收回目光之时，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水声。
“啥情况？”姜凡一怔。
然而当他的视线循着声音来到后屋，顿时就是一声卧槽。
只见屋子里摆放着一个热气氤氲的浴桶，程晴雪正在桶旁用手试着水温，方才的声音正是因此而来。
很快，对方试好了水温，旋即拔下木簪。
顿时，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落肩头。
“咕咚……”
姜凡咽了口唾沫。
看，还是不看，他的内心开始了天人交战。
而就在战果尚不明了之际，程晴雪已然开始宽衣解带。
可忽然，她的手停住了，随后略带警觉地抬起头，顿时与姜凡来了个“四目相对”。
“我擦！”
姜凡吓得一哆嗦，急忙收回了目光。
蜷缩在床上，他就感觉心噔噔直跳，唯恐程晴雪过来敲门。
但好一会儿过去外头也不见有动静，姜凡也渐渐冷静了下来。
“不对啊……”他仔细思索了片刻，自己是通过系统看到屋子里头，并不是真人到场，所以按说程晴雪应该没看到自己，仅仅只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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