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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渣后和前夫破镜重圆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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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9.第 29 章(3/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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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事慎重。”

    陆屿然跨出门槛。

    他出来的时候,商淮橘子正剥到最后一瓣,见状往嘴里一丢,也不敢和他靠得太近,直缀在他身后,眼皮直跳:“怎么了?没说什么吧?”

    “没。”陆屿然面色没有变化,他步下阶梯,声音里丁点波动也听不见:“叫负责建造观测台的人来见我。”

    商淮在心里叹息。

    就知道是这样。

    照他说,巫山培养陆屿然,都不像是培养帝主了,那简直是在塑造一个神仙,无情无欲,什么时候都要保持绝对的冷静理智,陆屿然的自控力强成那样,他们有时还觉得不满意。

    一觉得他心绪不静,受外界干扰影响了,就立马来苦口婆心,来劝诫,来敲打。

    特别是让陆屿然的父母来。

    他们一来,陆屿然身上那点来之不易的人气就散了,随后几天,都沉湎在书房里处理各项难缠的事,要么就是直接闭关,出来后修为更让人绝望。

    也没办法,谁叫他是陆屿然呢。

    夜里,商淮和幕一拿着一叠从深山里搜出来的东西准备去院落找温禾安,前者还特意问了陆屿然:“要不一起去?”

    陆屿然摇头,他俯身在案桌前研究一张叫人扫一扫就眼花缭乱的地图,冷声吐字:“不了。”

    他很冷静地想。

    不能再接近温禾安了。

    他们各有各的立场,各有各的路要走。

    反正从始至终,她没对他有过什么感情,唯有过的,只是处心积虑的哄骗。

    “真不去?”商淮有些纳闷地看了看天色,低声提醒:“你不是还要和她说珍宝阁的事吗。”

    陆屿然顿了顿,最终道:“我明早去。”

    ==

    冬末春初,萝州今夜气温骤降,不知何时竟飘起了鹅毛大雪,雪下一夜不停,辰时已飘满了街头巷尾,各宅院府门上都积了深深一层,推开窗门一望,入目皆是剔透晶莹的景象。

    徐远思和属下就在这样恶劣的仿佛要将人吞噬的天气中布起了傀阵。

    他捏着温禾安的四方镜,掷入交织成霜的傀线中。

    江召裹着纯黑大氅,氅衣直垂到脚踝,手里揣着个暖炉,唇色苍白,乌发如瀑,他站在遍地风雪中凝视着傀阵,到底是心绪紧张,垂于一侧的手掌松了又紧。

    他已经很少有这样的时候。

    温禾安到底在哪。

    若是孤立无援,不该还找不到人,王庭与天都同时张榜的影响力,绝不会有人怀疑。

    他怕得到一个答案。

    傀阵徐家与天悬,阴官,巫医都算九州之上的异类,这些家族各有各的独到之处,常人往往接触不到,可在某些事上,他们往往能发挥大作用。

    傀线是种难缠的东西,不仅能成阵,还是最有效的控制人的手段。一旦你让一名傀阵师在体内种下傀丝,除非修为远高于他,否则生死都悬于那根线上,任人宰割。

    徐远思五指缠满傀线,傀线像雪白的刃光,时不时便闪过寒芒。

    他操控着地面上的阵法,随着时间推移,光芒如织,五脏六腑都像颠倒了的,揉碎了似的疼痛难当,他开始重重喘息,鼻血从下巴上滴在雪地里,脚下瞬间转变了颜色。

    再这样耗下去,他早晚被江召耗死。

    徐远思内心暗骂了句脏话,在昏厥之前终于推到了那个答案。

    他抓着那块四方镜往眼前一看。

    “……萝、州。”他一字一顿念出来,因为太过震惊,连要命的眩晕感都压下去了。

    江召脸色已是阴云密布,手中捧的金丝暖炉坠地,滚进雪堆里,某种愈发真实的在心里翻滚,几乎是在折磨着他绷成一线的神经。

    天下怎会有如此之巧的事情。

    侍从担心地扶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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