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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场上厮杀出来的。
可他不觉得自己有错,作为将军,随这战场变化,调整战略战术,也是应有之理,兵无常势,水无常形,不是吗?
嗯,刘禅点了点,干了碗的酒,笑道:“这酒,才喝出点味道!”
天子是不会错的,就算是武帝打空了天下,臣工们也不能说错,那《轮台罪己诏》还是武帝自己的下的。
刘禅也不例外,他也是爱面子的。要说与武帝最大的不同,那就是他更务实一些。
调整战略的事,他心里早就萌生了想法,但丞相不在,他又不便与其他的臣工的说,免得传到军中动摇军心。
既然张苞也看到了这点,那他也说说心里话。徐庶与司马懿的较量,虽然没有长平一线如火如荼,但也较为激烈。
要说曹肇与司马懿两者之间,有什么不同,那就司马懿比他有私心,他把军队当成了他,巩固话语权的资本。所以,他不会像曹肇一样,拿着军队跟太尉死磕。
至于说曹叡的苛责,他也不会太在乎,毕竟曹叡还要倚仗他统军做战,也没有合适的人物替代,又担心逼急了反水,只能选择迁就。
而且,根据绣衣使者传回来的消息,他利用征缴军资之机,在汝南、淮南一线,安插私人,比起那个野心勃勃的曹宇,司马三父子才是鹰视狼顾。
对于汉室来说,只要能分裂魏国,打击他们的士气,是曹宇,还是司马懿都没差。他也下令张绍,在汝南、淮南多布暗子。
长平方面的战事,还是由丞相负责定夺,是战,是退,全凭他决定,刘禅相信,他会选择最合适的时机。
“朕已经下旨,恢复你镇北大将军的职位,行卫将军事。等你伤好了,便替朕节制京师的兵马。”
话间,看到黄皓低头站在殿门,刘禅也是心中了然,便起身轻拍张苞的肩膀:“好生养伤,朕改日再来看你!”
出殿之后,刘禅便淡淡问黄皓:“她不行了?”
是的,御医说了大限将至,药石无灵。她提了要求,要见陛下,说说话。
“说话!”,刘禅冷笑两声,便上了辇驾,车架缓缓向东华宫驶去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