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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休、文厚在长安城大索士族富户,从迁者有军队护送出关,不从者概以通敌论处,本就混乱的长安城更乱了,到处都能看到魏军在捉拿藏匿的士族富户。
赶着马车的徐宠,见到城中乱做一团,也是惊的一匹,转身便钻到了车中。而车中坐着闭幕眼神者,正是与华歆话别的中年,魏-御史中丞-徐庶。
早在吴懿投魏之时,徐庶就接到了假死脱身的命令,之所以迟迟没动身,就是希望能为大汉多出一份力。而徐庶这次瞄向的,就是混乱的长安城。
“父亲,咱们现在去哪儿?”
“关中都督府!去找那个赖在长安不走的驸马都尉-夏侯楙!”
额!徐宠听了这话是一头黑线,要不是说这话是他亲爹,徐宠准一个大耳刮子抽过去了!就他们这身份,只要在官方露面,傻子都能看出来他是汉谍。
可徐宠又不敢问他老子,他怕问了显得自己太愚蠢不说,更容易激怒他老子用大耳刮子抽他。
没得办法!徐宠只能叹了口气,对接应的绣衣使者校尉摆了摆手,便寻着记忆赶着马车驶向关中都督府。
到了地方,便有一队魏兵持刀矛围了上来,大声质问他们意欲何为!
徐宠有些蛋疼,他很想说自己是来劝降的!但瞧见明晃晃的刀枪,他怂了,咽了咽口水,正要回头问主意,便听到里面的徐庶重重哼了一声。
徐宠打了冷颤,相比于刀枪,他更怕自己的爹,所以只能硬着头皮,与魏军士们言道:“我乃颍川徐宠,特来拜会夏侯都督,尔等何敢如此无力!”
虽然不知道徐宠是谁,但见来人这架势,不像有假,守卫的伍长也敢轻易得罪。于是,便打发人进去通报。
夏侯楙、夏侯充兄弟俩是一脸懵逼,这徐宠不是扶灵回乡了吗?最起码的守孝三年吧,怎么跑到长安来了?
更让兄弟俩想不到的是,来的不止是徐宠,竟然还有徐庶。要不是青天白日的,兄弟俩还特么以为闹鬼了呢!
见礼落座后,夏侯楙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,徐庶好好的御史中丞不做为何假死,又为在此时来这混乱的长安呢?
徐庶微微一笑,反而笑着问夏侯楙:“文休、文厚在长安巧取豪夺,驸马身为父母官,难道什么都不做?”
夏侯楙揉了揉鼻子:心里也泛起了反感,这徐庶非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还来嘲笑他,要不是夏侯楙的家教不错,非得碰他一脸口水不可。
“元直先生有所不知,我这个关中都督不过是个摆设,手下如今只有百人的卫队而已。那文休、文厚手持郭淮的军令,根本就不把某放在眼里。”
策反吴懿让夏侯楙在曹叡面前露了脸,保住了关中都督的头衔,同样的也因为吴懿假降,曹叡特地遣使到长安,把狠狠地骂了一顿。
夏侯楙不是傻子,他当然知道汉军要来了,之所以没跑,除了遵令善后外,更是因为潼关以西有诸葛乔部袭扰,他手里这点人不能傍身,只能硬着头皮等文休、文厚这俩货一起撤离。
负责断后的费曜距离长安还是不到五日的路程,要是再不撤,怕是就要与费曜一起走了。是时,还免不了跟汉军大战一场。
几十万大军都挡住人家,这一交手,还能不能活下来,只有天知道,夏侯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。正好徐庶来了,夏侯楙也想向他求一脱身之计。
“驸马啊!某正是为此而来!”
“哦!还请先生,为我兄弟指点迷津!”
徐庶知道,夏侯楙与公主不睦,在曹叡面前也不得脸,就算是战死了,人家也未必领情。也许,他家的那位公主,正等着他战死,再改嫁呢!
夏侯楙听了徐庶这话,也是恨的牙恨痒痒,当然他恼的不是徐庶,而是他的妻子-清河。鬼知道这个让他善后的这个主意,是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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