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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马懿用兵奇正相辅,分拨两千人于西城、房陵之路,当道下寨,布以五千人规模的旌旗,以为疑兵,断绝两郡与新城的联系。
随后自提兵一万五千,直抵新城之下,采用“围三阙一”之法,向新城发动猛烈攻击。给孟达留了一个西门,或者说给新城军留了一条后路。
明面看,只要不想死的,便可从此离开,但实际上却是在动摇孟达的军心,这是实实在在的阳谋,孟达是接也得接,不接也得接。
这不!战事一开就进入白热化,在司马师、陈泰的指挥下,一日就发动了六次进攻,城头的女墙反复易手三次,孟达亲自上阵才稳住了局面。
战至黄昏,司马懿纵马出阵,对浓烟滚滚的城头喊道:“孟子度何在?”
呸!吐了一口血沫,孟达单手扶着女墙,应了一句:“司马仲达,要打便打,还有甚话说!”
司马懿见其灰头土脸的模样,也是微微一笑。随即,便动之以情,晓之于理,将先帝的恩德,说与孟达及诸军将士说。
想当初,他们是恶了刘备,转投的大魏,先帝不仅对新附之人信赖有佳,委以西南之任,给他们的钱粮也倍加优渥。
司马懿不挑明了,诸军从孟达而反,与大魏铁军作战,不说以卵击石,也是飞蛾扑火,今日的战况如何,还能守多久,一目了然。
而诸军在此多年,家中有老少妻儿,若一意孤行,跟着孟达一条路走到黑,那便是赤族之祸,破城之后,全家皆要以国法处之。
“持孟达首级来献者,赏万金,封侯爵。言尽于此,机会只此一个,你们自己考虑!”
司马懿真是不要脸!他这又是一计阳谋,早知道他这般无耻,刚才就应该一箭射过去,射死那老匹夫!
刚骂了两句,孟达马上意识到了,司马老贼的目的,可不仅在动摇人心,他是要夺取西城、房陵,既可孤立新城,又能挡住汉军进军的大路。
僵持几日,待他全军到位,便会立即发动总攻。到时候,就是没人取他的首级,也活不了几天。
可通往二城的路,都被司马懿封住,孟达左右不得支应。如果他要保住通道,那就要放弃房陵,孟兴、刘林都会不保。
司马懿这是让他选,是向汉天子尽忠,放弃儿子;还是选择儿子,出城投降!
一想到这,孟达到嘴边的脏话也咽了下去。只是叮嘱叮嘱邓贤、李辅紧守城池,自己则回到了太守府,一个人坐在堂中。
看着案上,那枚镇西大将军印信,孟达的心里十分的煎熬,人非圣贤孰能无私,要他拿儿子的命去赌,说他一点不后悔,那是假的。
可人都是有廉耻之心的,孟达也一样,他先叛了刘璋、又叛先主,如今叛曹叡,已然做了三姓家奴。若是因为儿子再降,纵然司马懿不杀他,他也没脸活了。
让他坚定归汉的原因,是张绍给他带来的汉天子手书,上面讲了一个故事:初从文,三年不中;改习武,校场发一矢,中鼓吏,逐之出;
又从商,一遇骗,二遇盗,三遇匪;遂躬耕,一岁大旱,一岁大涝,一岁飞蝗;乃学医,有所成。自撰一良方,服之,卒。
这个故事虽然与孟达无关,但故事的内容,却道尽平凡之人的一生,好像这人就没活过一样。而孟达这一生做过很多错事,论起来还不如人家。
等他死了,史书上一定把他记成是一个反复无常的小人。孟达年过五旬,是该考虑后事的年纪了,他就是想在最后的岁月中做一回好人,怎么就这么难呢!
司马老贼果然歹毒,一下就掐在了我的命门上。
......
魏军营寨,手谈中的司马懿、荀霬翁婿,讨论着新城的战事,今日的攻势,加上智计已经让孟达阵脚大乱,这也给司马师、陈泰争取了足够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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