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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朕并不在意,因为朕清楚,朕所做的事,远远高于廉耻,朕为这个国家注入了新的生机。朕更知道,你恨朕,虽然你嘴上不说,但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。”
他们父子之间,心结在于甄宓,这其中的事,曹丕想跟他解释,但现在也来不及说了,他的时间不多了。不论如何,曹叡都是他儿子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他和甄宓之间的是非,下去后,他们自己解决。
将玉玺退给曹叡,曹丕慨叹道:“受命于天,既寿永昌!呵呵,这就是个笑话。你不要以为有了玉玺就是真命天子,可以威服天下了。”
天子!绝不能是君子,也不能是侠义之辈,只要对皇权有利,一切都可以做,任何人都可杀。天子要做的只有一样,那就是永远把持皇权,把持军队,切要以刘协为例。
四辅臣,皆治世安邦之才,陈群年老持重没有野心,曹真曹休皆宗室子弟,可信可用;唯独司马懿有才有力,女干猾难测,四辅臣中,曹丕最不放心的就是他。
但又不得不用,因为曹丕清楚,能御孔明者,唯司马仲达一人。他要曹叡永远记住,对司马懿永远都要既用且防,永远不能真正信他。
除此之外,便是家事,郭后与七个皇子,曹丕也都交给他了。与他这一辈人不同,七个皇子年幼没有功劳,威胁不到曹叡的皇位,希望曹叡能善待他们。
按理说,父亲临终之言,为子者自然涕零应允。可曹叡却不一样,他没留一滴眼泪,面亦无痛苦神情,也一言不发,只是用非常奇怪的目光打量曹叡。
这也让曹丕不得不放下叮嘱,询问其为何如何?
“臣是在想,陛下赐死我母后之时,是否想过,有朝一日,会将大魏托付给她的儿子!”
你!在曹丕眼中,曹叡一直是个懂事的孩子,虽然与他闹过别扭,但也是少年心性,这些年已经渐渐淡了,对他和郭氏都异常孝顺,晨昏定省从不耽搁。
但他能说出这番话来,那就只能说明一点,这些年他都是装的,为了自然是这个皇位。
而曹丕也没有因他的忤逆而动怒,反而摸着曹叡的脑袋,颇为自豪的说:“元仲,你真像朕!”
这话一点都不掺水,曹丕有肺疾,咳嗽是正常的身体反应,可他硬是在曹操面前装了几十年,硬是没敢咳一声。
曹叡呢,心机毫不输他,小小年纪就如此隐忍,且骗过了所有人。
好啊!织席贩履之徒,生了一个虎视鹰扬的刘阿斗,难道他曹丕就不能有个不亚其父的继承人吗?
按着曹叡的肩膀,曹丕拼尽最后一丝气力:“你很不错!记住这股劲儿,把它用在驾驭臣工,攻伐蜀吴上。”
说完,曹丕就像抽光了气力一般,靠在龙椅上,满头大汗,嘴里还喃喃着:父亲,我比子建强,我有一个比我还狠的儿子。
看着曹丕呼出最后一口气,闭上眼睛,曹叡心情有些复杂,他不知道是该为父亲的死而悲伤,还是为母亲争了口气而高兴。
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:“恭送大魏皇帝升天!”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