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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、吴二位夫人,可是吴太后的心腹,是可扩展影响的触手,刘禅毫不客气的斩断了这对触角,那可真是伤了太后的血线。
得知绣衣使者去了高阳乡侯,吴太后再也坐不住了,怒气冲冲的自长乐宫而出,到了宣室外,便瞧见兄长吴懿捧着敕封、官印,在殿外请罪。
吴苋见他如此不成器,也是恨的牙痒痒,堂堂的大司马,统帅重兵的大将,却像村夫一般,在殿外瑟瑟发抖,简直丢进了吴家的面皮!
哼!冷哼一声,吴苋拂袖便上了台阶,殿外的侍卫正想上前阻拦,却见太后面色不善,也都不敢造次,躬身退了下去。
进殿之后,见刘禅手把手的教张遵,吴苋径直走了过去,开口言道:“公嗣,你这是忙里偷闲啊!”
公嗣!这个字,自先帝过世后,就没什么人叫了。太后今天如此称呼,也确实让他很意外。看来,这是抓到痛脚了,想缓和一下关系。
叮嘱张遵要认真写字,刘禅起身请太后上座,然后转身,盛了一碗奶白的羊肉汤:“太后,您尝尝,这里面只放了盐和松木枝,颇有返璞归真之味。”
寻常,听刘禅叫一声母后都难,如今更是称她为太后,吴苋哪里会不知道,刘禅这是故意与之疏远,是在“拉扯”,所谓的坐地起价。
但吴苋也有自己的底气所在,所以并不慌张,只是慢条斯理的跟刘禅讲道理。所谓家国天下,这天下都是刘家的,刘家的宗室、外戚,自然也跟皇帝最为贴心。
是,他们身上或许有这样、那样的缺点,但论到忠心,没人比他们对皇帝更忠诚。君父驭下以宽,严刑峻法,只能让人觉得刻薄,致使臣工离心离德。
秦赦孟明,用霸西戎;楚诛子玉,二世不竞。在这天下未定之际,即便有人犯了错,也该以凝聚人心为重,高高抬起,轻轻放下,不要重蹈前人的覆辙。
建兴新政施行以来,颇多成效,季汉国力骤升,且国土面积、兵马数量,更超先帝在位之时。北伐在即,若是在此时兴大狱,人心掣肘,难免影响国家大事。
先帝遗愿是收复两京,重塑大汉河山,刘禅继承先帝遗志,年纪轻轻就挑这么重的担子,很不容易,她这个做母亲的也很心疼,所以才让吴懿、吴班兄弟善加辅佐。
此刻,吴懿这个堂堂的国丈,大司马,就跪在殿外待罪。这让来来往往的臣工看到,他们回怎么想?天下未定,陛下就折辱统兵之将?
刘禅淡淡一笑:“那依太后之见,朕就行朝令夕改之事了?”
哎,“公嗣!怎么叫朝令夕改呢,这都是为了大汉的江山考虑!”
吴苋苦口婆心的劝起了刘禅,面子什么都不重要,关键要看什么是对大汉有利的。死要面子活受罪,先帝要是那么在乎面子,还能忍出季汉这份基业吗?
依着她的意思,此事到此为止,抓多少算多少,就不要再牵连了。被押的,允许他们罚铜赎买,给他们一次机会,其必然感恩戴德,为陛下效以死命。
“太后,刘巴的夫人-吴氏,也就是您的堂妹,可以一个敛财的好手啊!”
绣衣使者从她的小金库中,抄得金五百斤,五铢钱三十万枚,绢三千五百匹,茶饼六千个,玉石、珍珠三十箱。
这么多钱财,就算刘巴从娘肚子里出来,就做吏部尚书,他也挣不下这么多。这还不算,她与那些上下其手,在各郡巧取豪夺,吞人田亩,霸占人女等一系列恶行。
仅仅三年时间,他们就利用“赐进士出身”安插官员,高达一百四十五人之多。他们得了官职,就沦为了某些人的狗腿子,违法者竟达九十七人之多,涉案五百六十三起。
从吴、刘二夫人到他们,仅仅用了三年的时间,便形成了一个中央与地方相结合的利益集团。他们的所作所为,刘禅只能用一句话来评价:罄南山之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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