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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许仪见父亲被为难,也是哼了一声:“我父奉旨捉拿庶民曹植,何来行礼之说!”
曹植没理许仪,只是看着许褚,一般一眼的说:“我是先王公子,就算被废也是,你说呢!”
你!许仪的话还没说出口,就挨了他老子一耳光,只能委屈的揉着脸站到一旁。许褚呢,也是深吸一口气,拄剑单膝跪地:“仲康见过四公子!”
人是不能忘本的,没有先王,就没有今天的许褚,他这一跪,不是畏惧曹植的威风,而是对先王的尊敬。
不过,许褚得明确的告诉曹植,陛下的旨意已下,无可回旋。如果大王不想让朋友、家人受累,最好不要让他太难做。
抓完了曹植,他们还要去捕驸马都尉-何晏,大王有很充足的时间考虑,如何与陛下解释!
解释?
呵呵!曹植淡淡一笑:“我的解释,陛下会听吗?”
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谋逆好大的罪名啊!按这个罪名的时候,二哥就算计好了,根本就没想让他活。估计洛阳府,已经把他的罪证都准备好了,还有什么可解释的。
曹植仰天悲怆道:“一斗米呀,尚可舂,尚呀尚可舂;一尺布来,尚可缝,尚呀尚可缝;为什么,兄弟之间却不相容!”,话毕,便擦了下眼泪,便拂袖走出了中堂。
而看雍丘王曹植就坐在囚车中,驸马都尉-何晏要是摇头苦笑,他怎么也想到杨德祖生前之言,竟然应验了,曹子桓果然是心胸狭隘之辈,容不得他们,更容不得四公子。
回首与金乡公主道别,何晏便径直走向囚车。而金乡公主,对其并不能接受,她知道这一去,人肯定就回不来了。
所以,跑上前,拽住何晏,厉声质问许褚:“陛下连口安生饭都不赏吗?”
对金乡公主,许褚可没对曹植那么客气,也是瓮声回道:“若是他们弑君成功,怕是会比陛下做的更过分。最起码,现在,您还是公主,不是吗?”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