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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怎么感觉你小子最近有点儿奇奇怪怪的？”
我也不知道回句什么，只能说：“我真没明白您在说什么。”
而曹副支队长又审视我一眼过后，则道：“你小子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没辙，我也只能点头道：“我知道。我是您的线人嘛。”
“可我怎么感觉你小子突然也要涉黑了？”
“我，有吗？”我忙道。
于是，曹副支队长也就道：“那我再问你一遍，你真不知道牛大壮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只能死咬着不知道。
“那魏忠年的死怎么解释？”
“这事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小子真不知道？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而接下来，曹副支队长则道：“那你小子就好好想想吧。等你想好了，再告诉我吧。”
忽听这话，我心下不由得一阵暗怔……
显然，就曹副支队长的这话意味着什么，我心里自然明白。
现在也着实是搞得我有些骑虎难下。
接下来没辙，我也只能突然转移话题……
“我能见一下岚姐吗？”我问。
忽听我这么问，曹副支队长瞅瞅我，则道：“你小子觉得能吗？”
“流程上现在好像是不能。”我只能这样回道。
“既然你小子知道，那么你小子还问干嘛？”曹副支队长回道。
见他这么说，我也只能尴尬着不说话了。
随后，他又瞅瞅我之后，则道：“行了。时候也不早了，你小子先回吧。有些事等你小子想好了再告诉我吧。”
“……”
接下来，在乘着电梯下楼时，也不知怎么了，我这心里突然有些莫名的忐忑着。
当然了，我心里还是明白，看来有些事还是难逃曹副支队长的那双眼？
只是现在这些事闹得，我着实是有些骑虎难下了一般。
咋说呢，我又不想出卖牛大壮。
但其实……见曹副支队长那样，我心里还是明白，出不出卖，好像他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了？
只是接下来我该怎么做？
至于李征，见我终于下楼来了，他那个如释重负呀、他那个激动呀：“远哥，你没事了！？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？”我也只能回了这么一句。
李征则道：“不是啊……远哥，他们不是说……何四的有个手下在送往医院救治过程中突然死亡了么？”
着实是有这么个事。
也就是说，之前在牛屎弯烂尾楼那儿营救岚姐时，我们着实是有重伤对方一个哥们。
但这事，我心里可明白，是大是小，其实就看他们报告怎么写。
既然已经让我与李征先回了，那么我觉得这事应该也就这么过去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