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施敏挥挥手，“去吧，去吧。”
她已经看出秦然的心思根本不在舞蹈上，即便留住秦然的人也没用。
舞蹈需要用心感受，用心跳。
否则光有天赋还不够。
而且柳依依的天赋未必比秦然的低。
施敏的重心已经转移到柳依依身上。
未来还有很长的路，不局限于十一那场汇演。
她也在寻找真正的接班人，柳依依可以当做备选。
施敏已经考虑让别的男生担任领舞了。
实在不行，就从柳依依和方菲之间选一个。
不过真放秦然离开，施敏心中还是感到很可惜！
有些好苗子十年一遇，错过了就很难再碰到。
即便碰到了，也未必能够亲自教导。
好的生源要抢，好苗子更是如此。
只能说除了一个浪费天赋的秦然外，还有一个天赋同样出众并且热爱舞蹈的柳依依，也算一件幸事。
......
秦然回到舞蹈教室。
柳依依还没去换衣服，迎了上来，“你跟施教授说什么了？”
“让她收你为徒。”
“什、什么？！”
“开玩笑的，不过施教授其实很看好你，你好好练，机会很大。”
柳依依迟疑道，“你要回中海了吗？”
“嗯。事情告一段落，我也该回去了。你在施教授这，我很放心。”
“那面试的事？”
“你可以去面试看看，这边也别拉下。至于后面到底要不要进大剧院，可以再做考虑。”
“你就那么笃定我能通过面试吗？”
“当然，你不比任何人差！”
“那我再考虑下。你什么时候回去？”
“明天下午吧。”
“这么急？”
“你之前不是还让我早点回中海么。现在又舍不得我走了？”
“嗯，舍不得。”
“那我再多留两天。”
柳依依摇摇头，“我等你来看我。”
“会的，不会太久。”
两人结伴回了胡同小院。
明天秦然就要回去了，柳依依心中不舍，但不会自私地让秦然留下。
她明白秦然有自己的事业要打拼奋斗。
中午两人午休到三点才起床，随后赶往北舞。
晚上回来后又在主卧跑完了整整一场马拉松。
精疲力尽的柳依依趴在床沿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弹。
练了一天舞，再加上长时间的运动，柳依依也吃不消了。
她好长时间没感觉这么疲惫了。
但她很开心！！
内心和身体都达到了顶峰。
......
翌日。
柳依依坚持把秦然送到机场。
过安检前，秦然摸了摸柳依依的脑袋。
“我希望你能考到北舞，在学校跟着施教授学舞，要比在大剧院好。
大剧院也不是不好，但更像机关单位。不如学校纯粹。
跟着施教授，一样有很多机会登上国家大剧院的舞台。
你好好考虑一下，不着急。”
柳依依点点头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练舞别太拼，注意身体，遇到什么事情，跟人闹了矛盾，就跟我说。”
柳依依眼眶有些湿润，但强忍着没有流泪，笑着道，“你都快跟我妈一样了。”
“回去后我有空会去看望叔叔阿姨的，你不用担心。”
此话一出，柳依依再也控制不住，紧紧抱住秦然的后背。
秦然拥住柳依依，轻轻拍了拍后背。
“好了，我进去了。你也早点回去，傍晚还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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