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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答有,传出去岂不是要让天下诸侯心生恐惧。
吴广淡淡道:“寡人今日刚诛灭暴秦,只欲休养生息,抚民固本,并无再起战端之意。”
偷换概念。
唐王的手法,娄敬是清楚的。
不过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,这个问题不是他的目的,有唐王这句话就够了。
他顺着说道:“大王不愿再起战端,宽仁之名果不虚传。那外臣也可说出此行的真实目的了。”
“敢禀大王知晓,外臣此来实是因为唐有大敌当前,国有倾覆之危,而吾王和相邦记昔日临济盟好,特派外臣前来相告。”
大敌当前?
国有倾覆之危?
这话一出口,吴广面色微沉,殿中群臣脸色大多不太好。
蒯彻觉得有些好笑。
好熟悉的套路,娄敬这厮没想到也是个知晓纵横之术的。
不待唐王和蒯彻开口,殿中便有一将大着嗓门呵斥出声。
葛婴怒目道:“你这使者说得是什么话!我大唐今占据河北、关中,地方数万里,人口几千万,持戟拥兵之卒数百万,天下诸国谁人能挡?你说的大敌是哪个,敢对我大唐不利,看我唐国出兵百万,先去灭了他!”
娄敬眼皮一跳,深深看了这大个子武将一眼。
他本以为蒯彻这种著名说客才是此行的强敌,哪知这唐国还有一个更会吹牛的武将,张口就是几百万大军,这让他怎么接?
娄敬估摸了一下对方的嗓门,知道自己不是对手,也不和葛婴纠缠,只转头望向主座的唐王。
这位才是真正的重点。
吴广则看得有些好笑。
葛婴这厮真要和人搞逻辑辩论是不怎么行的,可大着嗓门吹牛皮却是唐国第一号。其嗓门不小,一吼起来就连蒯彻也得退让,是个打压外国说客气势的好手。
心里发笑,吴广面上则给了齐使一个面子,顺着对方的话道:“不知使者所言我唐国有大敌当前,国有倾覆之危何解?”
娄敬道:“唐国之危,来源于楚。昔楚将项梁,因伐秦有功,得大王和韩、魏之王推举,建国西楚。吾王对其以臣为君,颇为不满,但因为是大王所举,也就接受了,愿与这西楚建交,承认其君王之位。”
“没想到项梁派使者前来临淄,暗中拜会吾王及相邦,言唐国坐拥河北、关中、巴蜀,实力雄厚,大王更欲效秦人,出兵征伐天下,吞并诸国,又做一皇帝……”
这话听得吴广眼皮一跳。
原来自己的心思,大家都知道的么?
娄敬继续道:“项梁言,若是吾等不管,待日后唐国将夺取的关中、巴蜀之地彻底掌控,必将实力大增,远胜昔日暴秦。届时唐国大军出关征伐,便是吾等诸国覆灭之时。故项梁欲与吾齐国联合,并邀韩国,在唐国尚未掌控旧日秦地前就先行动手。”
“项梁言,他将率兵攻关中,而我齐国则渡河击河北,两路进军,共破唐而分之。若能灭唐,则齐据河北,楚得关中,如此两国分南北和平而立,再不起争端。”
见到唐国群臣脸色皆变。
娄敬又笑道:“然吾王顾念昔日齐唐之好,又鄙夷项氏之作为。故遣外臣前来咸阳相询,若是大王真有吞并天下之意,则不言此事。而大王若无起战端之心,那就是项梁此贼挑拨,故让外臣向大王相告。”
话音落下,殿中诸将怒骂连连。
“项梁匹夫,乃公当时就该在渑池砍了他!”
葛婴气的哇哇叫。
司马卬亦冷哼道:“我唐国举他为王,何等恩德,此人既不知感恩,而又欲挑拨我唐国与天下诸侯的关系,真是该死。”
诸将怒骂连连。
就连侍立在殿中角落的毋死,也听得直冒粗气,后悔当时没干掉那个项氏匹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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