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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家一家四口本就不是安分的主,不管沧云警告得再多次他们也没记在心里。
尤其是原习,自幼被沧岚和原近宠坏,好逸恶劳和贪财好色的本性比沧岚有过之而无不及。刚在京城安家没两天,就开始往南风馆里晃,之前信誓旦旦说要考科举跟放屁一样。
南风馆的花销沧家可不认,原习将自己的小金库全花完之后又将主意打到了沧家头上。
段之言巡视酒楼的时候,正巧看到原习和掌柜掰扯,仗着表小姐的身份,非要掌柜拿钱给他用,就当作是到酒楼里吃饭花的。酒楼的掌柜是个实诚人,上头交代过原家人“只能吃不能拿”,他就严格按照命令去做不敢懈怠分毫。
“表小姐,东家那头有交代的,您这不是为难小的吗?”掌柜作揖赔笑着。
原习从小霸道,她可不管这些,“既然知道我是表小姐,还不把钱给我,回头我自己跟姨妈说。”
“小的实在不敢,要不您先去跟东家说一声,只要东家答应了,小的便不拦着您。”掌柜说。
“你怎么如此不知变通,把钱给我,你就当作那钱是被我吃掉的,姨妈不是没限制我在酒楼里吃喝吗?就这么点事情还用得着去找她吗?你不知道我姨妈公务繁多吗?”说着原习就想上手去翻收银的抽屉。
掌柜赶忙拦在前头,原习见掌柜的实在冥顽不灵,干脆将人踹到一边。
这一幕落到了巡视的段之言眼中,他一个眼神示意段清就飞身到原习面前拦住她的手,“表小姐这是抢钱吗?”
原习不认识段清,以为是个不知好歹的下人,“没眼力见的东西,不知道沧云是我亲姨妈吗?老娘想拿钱就拿。”
“就是那家子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啊?”段之言巧笑倩兮,优雅地用手帕掩住嘴角,却没掩饰自己眼中的厌恶。
听到段之言的话原习正想发火,可在看到段之言的脸后所有的恼怒都烟消云散,“这是谁家的小公子啊,真好看。”
敢调戏段之言,当他段清是吃素的吗?段清一使劲将原习的手往后掰,痛得原习五官都拧在一起,“这是段公子,大小姐的屋里人。”
原习从原白那里听到了无数关于段之言的坏话,但是原白也没说段之言这么好看啊?可仔细一想,能让沧月收心的人怎么可能长得难看?
“就是你啊,长得真不错。”原白感叹说。
段之言很少在一个女人的脸上看到这么猥琐的表情,她满脸厌恶地扫视原习一眼,随后扶起被原习踹倒的掌柜,“让您受委屈了,下去领钱看看大夫去吧。”
掌柜连连道谢,扶着腰就下去了。
“妹、妹夫……”原白舔着脸笑说,“赶紧让你这个不长眼的手下放开我,都是自己人。”
“我不是月儿的正夫,担不起表小姐的一声"妹夫"。另外,胡掌柜只是按规矩办事,若是表少爷有异议可以回沧家跟母亲说说。”
“别啊,段公子,你长得这么好看一定不忍心我被姨妈责骂的吧?”原习推开段清活动了肩头,接着又咧开嘴笑得跟傻子一样,从始至终她的眼神一直落在段之言身上,丝毫没意识到段之言是她表妹的侍夫。
段之言脸上依旧保持得体的微笑,但是说话的声音丝毫没有感情,“害怕会被母亲责骂就别乱搞。”他悠悠转身,那身段又一次看得原习直了眼,简直人间绝色,可下一秒段之言却无情地命令手下人,“既然表小姐不是来吃饭的,那就送表小姐回去吧。”
“不,不是,段公子,谁说我不吃饭的,大家亲戚一场一起吃顿饭呗,平日也没怎么见面,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好好聊聊。”原习不怀好意地打量起段之言。
听见原习语言轻佻,段清心里就一阵恶寒,真想把这个废人除之而后快。谁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?那脏手居然敢伸向她表姐的侍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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